二人一路不紧不慢地赶到了聊意坊。
不,准确来说,这里已经不再是聊意坊了。
邹鸣沁摘下帷帽,看了一眼面前的房屋,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崔岩雀:“这里已经没有牌匾了。”
崔岩雀点点头,又确认了一遍:“不会有错,聊意坊虽然已经闭门不迎客了,但这家店的老板还住在这里。”
接着,崔岩雀敲了敲屋门。
很快,二人便听见了轻悄的脚步声。然而,门并没有被打开,显然是里头的人有什么顾虑,正谨慎地观察着外头的来客。
邹鸣沁压低了声音:“麻烦开开门,来者玄鸦卫。”
她们主动报上大名,门内的人一愣,立即打开了门。
那是一位约三十岁的妇人,挽着松散的垂月髻,双眼正滴溜溜地在她们二人身上转来转去。
崔岩雀把手里的鸦符拿了出来,任她打量一番。
“草民愚钝……请问二位大人光临寒舍,是所为何事啊?”
她勾起一个礼貌、但稍微有些僵硬的笑容。
崔岩雀沉声道:“此处不便详谈,若是无事,麻烦邓老板同我们借一步说话。”
听闻眼前拿着鸦符、身着暗卫服饰的人竟然准确地认出了她,邓姝燃微微有些惊讶,同时不由得在心底重视起这件事来,戒备也随之减去几分。
她松开门把手,侧过身让了让:“大人们请进。”
邓姝燃意识到,这两个人要查的事恐怕并不简单,而近日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两个案子,她一介平民虽然不知全貌,但也多少听过一些传闻。
她带着二人到了里屋,又把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这才理正衣衫坐下。
“这儿现在就我一个人住,大人们若是特意来寻我,想问什么,现下都可以直接问。”
邹鸣沁点点头,也不打算铺垫那么多弯弯绕绕,开门见山地问道:“邓老板,你可认识一位名叫‘晗莳’的舞女?”
她愣了愣,点头道:“认识。她先前是我手底下的人,今年三月时换了主家,便去了如月酒楼。”
三月?
邹鸣沁和崔岩雀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彼此,眼中皆蕴着疑云。
“她在你这聊意坊待了许久了,你可知她为何要突然去别家?”邹鸣沁暂时压下心中的猜疑,接着问道。
“晗莳有个弟弟,被分到城北石场那边做劳役了。因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