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好几天的小雨终于停了,窗外日上梢头,阳光明媚。
可惜大好春光,邹鸣沁却没机会出门闲逛。
“是不是昨日淋过雨,穿的衣服又薄了,所以才会染上风寒呀?”
她迷迷糊糊躺在床榻上,听到楚嫦与梁吹正说着话。
楚嫦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她最近也确是累着了……孙晟首说过,她儿时的病根是除不掉的,这两年以来几乎未曾生过病,这回干脆把病气都赶出来也好。”
“那我先去看火,估计再过一刻钟,药也该煎好了。”梁吹道。
“嗯,我们先出去,且让她好好休息片刻。”
细碎的人声渐渐远去,随着一道关门的声响彻底被隔绝在外。
邹鸣沁浑身发冷乏力,但她同时又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与额头在发烫。
生病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她昏昏沉沉地想。
邹鸣沁很不习惯这种感觉,她的意识还在竭力保持清醒,但身体却完全提不起力气,只好不受控制地、软塌塌地倒在床榻上。
忽然,一只微微带着凉意的手落在了她额前。
它柔柔地抚摸着邹鸣沁的额头,力道很轻、很轻,几乎像是一片羽毛。
“大坏蛋,居然骗我。”
来者轻轻戳了戳她的眉心,嗔怒着责怪了她一句,声音里居然含着一丝微妙的哽咽。
“哪里骗你了?”邹鸣沁喃喃着。
姜折阔道:“你平时那么厉害,淋点雨怎么至于病成这幅样子……昨天你分明就是为了让我安心,故意骗我,说你没有和系统交换什么!”
哎呀呀。
这都能被看出来啊?
邹鸣沁睁开眼,很无赖地咧嘴,朝他笑了笑:“嗯,专门骗你这种说什么就信什么的鬼。”
“喂……”姜折阔一时语塞,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大抵是病中的人反而能放下平时所挂念的杂事,心思也就尤为纯粹,所思所想都是由着性子来。
邹鸣沁竟然有些好笑地心想,幸好姜折阔是鬼,没有眼泪可流,否则她这会儿真的没力气哄他。
她理直气壮地将手伸出被褥外头,安然闭上了双眼:“陪我一会儿吧。”
姜折阔没过多言语,一边牵住她的手,一边帮她重新掖好有些凌乱的被角。
昨日,为了救下连恻,姜折阔这边让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