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了一股子气,但他向来藏得住,只是上上下下打量起她。
少女肌肤白皙,白皙的面颊上染上了两抹粉,很美,谢恒从未见过比她还要美的人,就如月中聚雪,香娇玉嫩,让人的视线忍不住流连。
“母亲与你说了什么?”谢恒一瞬不瞬盯着她。
梁茵一时不察便撞入了他眼底,他的眼眸太过深邃,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无端让人心生恐惧。
他能为她挡箭,分明是对她有意,可却藏得那样深,他是个理智又疯狂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也许他什么时候就爆发了也说不准,还是远离为好。
梁茵咽了咽嗓子,“母亲认了我做义女,说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阿兄还是我的兄长。”
谢恒视线在她面上扫视过,“是你自愿的吗?你来此,可是母亲让你与我特意说明的?”
他琥珀色的瞳孔分明很淡很淡,此时看着她,也分明没有情绪,可梁茵就是知道他情绪不佳,就像一只压着暴怒的豹子,说不准下一刻就会被他咬住脖颈。
梁茵后背微凉,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又垂下眼睫轻声道:“母亲不知晓我来了这里。”
女子眼睫轻轻颤动着,谢恒喉头莫名发痒,他往前靠近了一步,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灯光下的影子挨在一块,像是在耳鬓厮磨,暧昧不明。
梁茵正低垂着眼睫,正好看到了地面上那成双的影子,又加上谢恒身上那种莫名的压迫,她倏然往后退了去。
却听到谢恒清冷的声音,“梁茵,你怕什么?”
那话里仿佛带着一丝轻讽,梁茵抬眸,再一次撞进了他的眼眸,这一次那眼底不再是淡漠的情绪,夹杂着一丝讽刺,似乎还有愤怒。
讽刺的是她吗?愤怒的是谢夫人认她为义女吗?
谢恒一甩衣袖,拉开了距离,声音变得又冷又沉,“甚好,若无旁事,阿妹便回吧!”
那“阿妹”两字咬得极重。
梁茵看了眼他,莫名有种想逃的冲动,反正话已经和他说清楚,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谢恒看着她走远的身影,那股子闷气更甚了,嘴角那抹讽刺的笑容更深了。
母亲是防着他呢?还是因为她那张与阿妤相似的脸,一张脸就能够得到母亲的不同,甚好。
而那人利用完了他,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冷哼了声,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