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会梦到谢府的祠堂,会梦到谢恒小时候的模样,会梦到他那样可怜的一幕,却那样真实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梦里的她会心疼,会酸涩,会闷到喘不过气来。
梁茵深深吸了一口气,难道还是因为那日听了那位阿妤的话,所以被影响了吗?
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梦里的场景就好像真实发生过的一样,她忽然就想到与谢夫人之间的那种亲切感,还有她要离开时,谢夫人却带着她去泡汤池子。
她猛然间想到自己背后有一块月牙形状的胎记,心底不禁惊愕,难道她真的是谢夫人的女儿,所以才有一张和谢夫人相似的脸吗?
谢夫人一定是确定了什么,所以才如此对她好,想到这个可能,梁茵紧紧地抓着床褥,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所以谢夫人才会如此防备着她和谢恒在一起。
梁茵凌乱极了,如今只能等,或许她会梦到更多的过去,或许哪一天她失去的记忆就能全部记起来。
可是,如果她真是谢妤,谢夫人为何还要把假的谢妤留下,为何不与她相认呢?
或许是想揪出幕后之人。
梁茵脑袋更乱了,这一日,她心绪起伏很大,到了晚上,她决定到院里透透气,却没有想到在凉亭那碰到了谢恒。
他穿了件雪色外杉,清瘦俊秀,而那月色洒在他侧颜上,像是渡上了一层冷霜,连那饮酒的姿势都隐隐透出几分落寞神色。
不知为何,梁茵莫名想到了梦境里的那一幕,仿佛与他此时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
而梦里那酸酸涩涩的滋味她还记得。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要逃避他,他却忽然看了过来,那深邃的眼眸透出几分朦胧之感,似乎是醉了。
梁茵本想走,此时却是不好走了,于是便轻声唤了句阿兄。
谢恒本没打算叫住她,可看着她防备疏离的模样,心里头忽而升起来一丝莫名的不快,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声音稍稍有些嘶哑道:“过来。”
梁茵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却莫名生出来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近距离之下,才发现他白净的脸上染上了两朵浅淡的绯红,难得少了些威严,却多了一丝少年气。
谢恒眼神迷离,“梁茵,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木头,可以任由你欺骗,任由你撩拨,而你撩拨以后,却可以和我撇清关系?”
他音调分明很平,梁茵却听出来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