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他昨日派出去的人翻遍了城西都没找到人,于是便立即让人封锁了城门,对出城的车驾严加查看。一无所获才去请回了陆云征。确实动静也不小。
陆云征听完似乎没有多想,毕竟闻昱是神官的事封州城中除了凌芜,只有他和陆锋知道。在其他人眼中,闻昱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土郎中。谁会对个土郎中心怀不轨。
转念一想,怕再有像昨日那般的乌龙事,只得对闻昱说:“往后出门,身边还是带上护卫以防万一。”
闻昱微微皱眉,却并未言语。
陆云征看他面上神色,心中直叹气,他知道闻昱一直不喜身旁时刻有人跟着,对自己神官的身份轻易也不愿说。
他也不想勉强闻昱答应,便将眸光转向凌芜。“凌姑娘,这两日在府上住的可还适应?”
“多谢陆将军细心安排…”凌芜脸上似笑非笑,淡声道:“但陆将军费心留我在府里,是心中有事想问吧。”
陆云征面色肃然,眸光沉沉的看着凌芜:“还请凌姑娘移步书房为陆某解惑。”
“神官大人也一起吧。”凌芜施施然站起身,朝闻昱微微抬了抬下巴。
门边木桩子一般满脸尴尬罚站了许久的陆锋看他们三人准备离开,便赶紧带着一脸茫然的无忧回了客院。
……
书房里陆云征已经沉默的站在书桌前好一会儿了,凌芜茶都喝完大半盏,也不见他开口。
凌芜放下茶盏,实在忍不住:“陆将军也别酝酿了,直接说吧。”
陆云征像是被茶盏碰到桌案的声音惊醒,终于从纷杂的记忆里找到了一切的开始,沉声说:“十几日前,军中收到密报说南沧赶来的支援精锐次日会经过黑水河。我们和南沧的这一仗虽然胜了,但是双方损耗都很大。如果这支精锐部队在这个时候与他们的大军汇合,那形势对我们来说会非常不利。”
“黑水河那里有一处必经的河谷,两侧峭壁如立刃,崖下又多草木,是设伏的绝佳之地。所以收到密报后我和副将们商讨决定去那里伏击他们。”陆云征一直背对着凌芜和闻昱而立,身体绷得很紧。
闻昱拧眉:“陆锋告诉我,你们去伏击的小队入了杀阵,难道密报是故意引你们去黑水河,被伏击的是你们?”
“密报是真的,不过我们不是被伏击,南沧的那支队伍…就是杀阵。”陆云征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的很紧,他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血腥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