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沈书宜将温度计递给裴彦知,他乖乖接过夹在腋下,后知后觉觉得脸颊处的热度非常明显,头隐隐作疼。
他仰着脑袋去看沈书宜,她秀气的眉头轻皱着,伸手贴在他额头,裴彦知笑了笑,顺着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肯定是白天受凉了。”
裴彦知轻轻蹭了下她的掌心,“一会儿吃个药睡一觉就好了。”他身体素质一向很好,每年体检报告都很健康,平时就连感冒都很少得过。
山里下了雨,寒气又大,也是没抗住。
沈书宜掌心几乎要被他脸颊烫到,她刚要说些什么,便被他拦腰抱住了。
他脑袋靠在她肚子上,发出一声轻叹,“抱一会儿。”声音带着浓浓的眷恋。
沈书宜心里一软,她伸手去摸他的头发,又黑又硬,“体温计拿出来我看看。”
裴彦知没动,“你帮我拿。”
进门口他就脱去了外套,身上只一件简单的黑T,领口随着动作往下滑了滑,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和好看的锁骨,沈书宜轻咳了一声,声音很轻:“我......怎么拿?”
闻言,裴彦知抬头看她,微微拉来点距离,但环着她腰部的手却没松。
他没说话,用眼神示意她。
沈书宜无奈,怎么觉得这男人生病了后有些意外的孩子气。
她手滑进他衣领,不可避免地碰到他胸前的肌肤,才发掘他身上也很烫,摸到体温计,她顺势取了出来。
38.6℃,高烧。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药。”这些感冒药她都备得很齐全,很快,她拿了一盒布洛芬和感冒颗粒,又到了一杯水递给裴彦知。
裴彦知接过,就着水把药喝了。喝完他抬起脑袋看沈书宜,好看的眼里蒙了层薄薄的水雾,看得沈书宜心里酥酥麻麻的。
“怎么啦?”她将杯子放在桌子,微微弯腰问他。
“药不好喝。”裴彦知声音偏哑,尾音勾着,落在沈书宜耳里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沈书宜乐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诺。”
她伸到裴彦知嘴边,“撒娇的小朋友吃颗糖。”
裴彦知低头,将她掌心的糖含住,唇轻擦过她掌上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
沈书宜将手抽回,却被男人伸手拉住了,他薄唇轻张,声音充满磁性:“乖的话有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