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鸡腿女侠?”
“有区别吗?就不能来点雅称?”
“雪腴仙子。”
“什么鱼?一天蚂蚱,一天鸡腿,一天鱼,你非要跟飞禽走兽过不去了是吧?”苏樨不满,“不行,你明天就得叫我仙子!”
抓狂的苏樨迅速忘记了刚才那份尴尬。
姬玉衡对着即将暴走的苏樨笑出了声,眉如弯月,眸似星辰,笑意盈盈流泻而出。
苏樨对眼前这惊艳绝伦的笑容没有丝毫抵抗力,呆住了片刻,连忙拍了两下自己发烫的脸颊,“我去煎药。”
姬玉衡的目光随着这个瘦小忙碌的身影移动,勾起唇角。
兴许是大难不死,劫后余生,他竟然有一瞬间,心软了。
晚上苏樨终于坐下来,终于能有空从凌乱的日常生活中思考自己的处境。她靠近篝火,明灭的火光在那张小脸上晃荡,顿时显了几分不合年纪的忧郁。
她不懂什么契机会将她带到这里,也不知这里到底是不是梦境。
现在有一点喘息的时间,她突然伤感起来,且不说人生地不熟,光是自己从此要和朋友家人分别,就够喝几壶的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样来的。
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去。
她最后一眼是自己倒在马路边,想回去其实有点难……
“苏樨。”姬玉衡好听的声音在空洞的山洞里仿佛加了混响,动听招人,把苏樨的魂给招回来了。
苏樨回过来头,安安静静地把他看着,慢慢地,她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对美色的痴笑。
姬玉衡是看她情绪不对才开口唤她的,还真没什么事。
但苏樨回头瞧见自己的脸便恢复了神采,想到自己的脸还能有这“妙手回春”的妙用,他无奈之余颇感欣慰。
最终他开口问道:“明早吃什么?”
苏樨哼道:“本仙子要喝琼浆玉露,蚂蚱还是吃草吧!”
姬玉衡看她鼓着腮帮子躺下,不由得笑了。
苏樨哪里真舍得他吃草。
她大清早醒来就开始煮街上买的生馄饨,食物香飘四溢,她一边吞咽口水一边道:“小哥哥,今天我们有正餐吃了!快起来洗漱吃馄饨!”
她等了好久,没听见对方的回答。往常这小子耳朵可灵了,她稍微出点声就醒了,今天怎么没吭声?
苏樨回过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