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墨道:“谁跟你一样天天没事干,吃饱了撑着撕扇子,就剩这一把。”
年关将近,珍宝轩的几个小厮领了工钱放假过年去了,珍宝轩也冷清下来。宋临墨在结算一年的账,右手边的账簿堆得老高。
晏玖长长地叹气,“姬玉衡什么时候把小可爱接回来啊?这都多久了?他是不是遭遇山洪被冲下山摔死了,要么在山中被雷劈死了?”
晏玖突然来劲了,两眼放光,“他死了就换我去接小可爱,小可爱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再也不用对着你这张没意思的冷脸了。”
“要不是因为本王因为打架斗殴刚出狱,不能再生事,本王会来你这破地方听你念经?”
晏玖喝了一口凉掉的茶,又吐了,“连茶都不懂给本王换?”
宋临墨根本懒得搭理她。
他一搭腔晏玖就嫌他外来和尚乱念经。他不搭理晏玖,晏玖又挑刺说世风日下做生意的连待客之道都不懂。
赶紧来个人把这麻烦货收走吧。
自打从北流回来晏玖就没少找他麻烦。
战场上刀剑无眼,怎不见她就来个意外断手断脚躺着养老,别出来霍霍他这种纯良百姓了。
苏樨穿过庭院走到门口,听见晏玖老大声的抱怨,推门而入,问道:“谁死了?”
晏玖一听这声音如听闹铃从椅子上蹦起,“小可爱,本王想死你了!”
这聒噪的声音令苏樨无限感慨。能重逢可太好了!
但她默不作声地避开了晏玖扑过来的拥抱。
晏玖:“?”
苏樨一本正经道:“男女授受不亲,离我远点呗。”
晏玖的注意力集中到苏樨渐渐长开的精致的五官上,又疑惑地看向随苏樨而来的姬玉衡,再后头是松月心和郁山白。
“小可爱,你……真是容光焕发啊!”
不用多说姬玉衡都能猜出晏玖脑子里那点废料,他选择无视,穿过苏樨和晏玖两人中间,坐到了主位上。
宋临墨放下手中的账簿,起身拎起暖炉上的茶倒了四杯茶,端到姬玉衡身前,扭头和苏樨打招呼,“回来了,天冷,来喝点茶暖暖身子。”
苏樨双手“啪”一声拍在桌面上,质问道:“宋临墨,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宋临墨邀请松月心和郁山白入座,端茶的手停了一下。
苏樨摊开双手,摆出催账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