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异样,一边揉着发酸的脸颊,一边忐忑道:“这是师叔给我的蛊,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只听说,它能让人百依百顺,如今看来,却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少年眉头皱得更深。
“解了。”
佟露手指紧揪衣袖,诚实道:“我不会。蛊是我五师叔给的,天底下会解这蛊的人,恐怕只有她。”
少年此刻的神情用煞气沉沉已经无法形容了。
“立刻,传信给你那五师叔,让她交出解蛊方法,不然杀了你。”
语气阴冷得佟露打了个颤。
她毫不怀疑少年话里的真实性,他是真的起了杀心。
可眼下荒郊野外,连个跑腿的驿差都没有,又要怎么传信呢?
“我觉得,我们不如先离开这里,等找到了开门的驿馆或者镖局,我肯定马上就动笔写信。”
佟露放软语气和他打商量,“事情已经这样了,一时半刻也急不来,你说对不对?”
少年冷冷一扯嘴角,根本不为所动。
“少废话。”
佟露没办法,只好栓了小红马,来到驿馆前堂,从柜台里找到了笔墨,给五师叔写下一封解释前因后果的简短书信。
期间少年就一直杵在她身后,一字不落地将信中内容尽收眼底。
等她最后一个字写完,少年便将信纸抽走,又塞给了她一张崭新的纸。
“写,你五师叔姓甚名谁,如今人在何处。”
佟露被捏住七寸,根本不敢反驳,唯唯诺诺又写下一行字:
收信人,穆仪,青州九溪城回春堂。
少年将两张纸一前一后叠好,卷成小筒,大步走到后院,抬起食指抵在唇下,吹出一声响亮的哨音。
不出片刻,头顶呼啦啦一阵响,竟是闻声飞来了一只矫健壮硕的雄鹰!
少年抬手,雄鹰便盘旋着落在了他小臂上。
这时,佟露也瞧见了,这只鹰前爪上似乎是缠了一枚携带信件的竹筒。
少年将卷好的两张纸塞进筒中,再度一展臂,信鹰便借势飞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天边,不见了踪影。
“这是你养的鹰?”
佟露只见过养鸽子传信的,养鹰这种猛禽传信还是头一回见,不免感到有些新奇。
“赤月教传信的手段,你要打听?”
少年睨她一眼,佟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