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商量,这样绑在一起真的不方便做事,你若是怕我跑了,不如换个办法,我把身上的玉令抵押给你如何?”
佟露挤出笑容,从腰袋里翻出一枚通体洁白的圆形玉佩,双手呈给他。
“少侠请看,这是我们回春谷亲传弟子的玉令,每人仅此一块,背后刻的‘佟露’二字便代表我的名字。只要有了这块玉令,就可以随意出入回春谷和天下各地的分号,看病治伤都不收取分文!”
少年拿起玉佩打量片刻,漫不经心在指尖转了几圈,幽幽抬起眼。
“就这?好没用的东西。”
佟露:“……”我忍。
“暂且收下了。佟露,是吧。”少年朝她弯弯眉眼,“若你敢逃,不论天涯海角,赤月教必追杀到底,将你挫骨扬灰。”
佟露:“……”你是魔教教主吗,就在这乱颁追杀令,小心告你僭越哦。
但不管怎么说,手腕上的发带总算能解开了。
佟露浑身舒坦地跑去厨房烧了桶热水,洗净身上脏污后,便美滋滋地裹紧被子昏睡了一整个下午。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薄西山的时辰。
后厨飘来饭菜香味。
佟露下楼,来到后院,发现少年换了一身农户的粗布衣裳,正站在柴房门前看信。
应该不是五师叔的回信,不说九溪城离这近百里路程,就是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生气的征兆。
“咳咳。”
佟露故意制造出动静,少年抬眸,深黑的瞳仁在夕阳下折射出漂亮的暖光。
“三个时辰,马厩的马都醒了,你可真能睡。”
他一开口,和谐气氛便荡然无存,佟露回过神,不服气地反驳:“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性命不保,要不是有我彻夜照顾,你都不一定能看到今天的太阳呢!”
“哦?照顾?”少年冷笑,“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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