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拿命赌命、生死一线了。
回想起以前,自己还说过对方坏话,佟露当晚就心酸得失眠了。
翌日,她是被一阵吵嚷声闹醒的。
揉着酸痛的眼睛起身,她穿好衣裳,随手挽起头发,便循着声音赶过去。
闹事地点在正门前,刘掌柜和回春堂的几名伙计都堆在那里,而闹事的正主,则是台阶下的一个胖子。
胖子仿佛是位很有身份的人,穿金戴银、气势跋扈,坐在六人抬的露天软轿上,四周围满了衣着一致的打手,一看就很不好惹。
佟露的到来暂时打破了两方对峙。
“哎哟神医,还没到时辰呢,您怎么出来了!”刘掌柜转身望见她,既惊讶又懊恼,就想把她藏回去。
“我听到动静才出来的,掌柜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等刘掌柜解释,软轿上的胖子也发现了她,眼神一亮,举起扇子便指向她道:“这位漂亮姑娘便是回春谷来的神医?妙极,妙极!”
“呃……你找我?”
“正是!”胖子露出一口大白牙,“神医,今日在下来是有事相邀,家父前几日不小心摔伤了腿,只怕家养的大夫医术不精,使家父落下什么毛病,因此,在下特意到回春堂拜访,邀请神医登门问诊。”
佟露皱眉。
“不去。”
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拒绝,胖子一怔,又笑着解释:“别急着拒绝嘛,神医初来原城,可能有所不知,我元丰山庄乃是原城第一大富户,做的是皇家生意,在诊金上绝不会亏待了神医的。”
他说完折扇一挥,软轿旁的某个打手便端着一盘金灿灿的金元宝走了出来。
“这点小小心意便算作是本次问诊的定金了,还请神医笑纳。”
佟露望着他洋洋得意的脸,心头真的升起一丝火气。
“这位公子,我说了,不去!”
“你口口声声自称你家是第一富户,那就不可能不了解现在原城的形势,如今疫区里全是染了瘟疫的病人,根治的方子都还没研究出来,我怎么可能抛下这一城病人去给令尊看什么摔伤?”
“何况行医者最忌讳隐瞒,你一招手就是百两黄金,又放着家养大夫不用,这要看的哪是什么摔伤,恐怕另有隐情吧?”
胖子被这接连反问噎住,脸色渐渐涨红,猛地一拍扶手:“好大的胆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