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开头,下午小摊的客人倒是多了几个,一天结束,除去分成,佟露净赚四钱银子。
第二日、第三日,也是差不多的惨淡局面。
到了第四日,小摊的客人便逐渐增长起来,有时甚至还要排队。
“神医,听说您给牛老二家媳妇开的药很管用,也给我开一副呗!”
“哎,你谁啊?哪儿来的?怎么插队?”
“就是,懂不懂规矩?赶紧到后头去,别挡事!”
“你推我干什么?推我干什么?”
“谁让你赖着不动?不知廉耻……”
“骂谁不知廉耻呢你个老贼婆!”
眼见摊前一阵推搡,就要开打,佟露连忙起身拉架,“冷静冷静,大家都别动手啊。”
可比起娴熟的街头骂架,她那点声音哪里能挤得进去?
不知哪边挥了下手,她便被往后搡退几步,整个人孤零零地立在圈子外,急得直挠头。
就在这时,忽闻耳旁“铮”地一声!
少年拔出长剑,白刃在日光下泛着凛凛寒芒,剑气震颤嗡鸣,气势万钧,直教人汗毛倒竖。
摊前推搡的几人听见动静,张望过来,全都大惊失色,一时间失了语。
“再吵,就都滚下山。”
少年冷着脸,语气森然,绯红发带飘飘,活似一樽镇邪图里的阎罗。
他扫视过噤若寒蝉的几人,突然抬起剑尖,指向其中一人。
“你,到最后面去。”
那人本就不占理,被这剑锋一指,更是白了一张脸,颤巍巍点头后,便夹着脑袋钻到了队伍最后头去,原本嚣张作派到现在连声都不敢吭。
混乱的队伍重新变得寂静整洁。
佟露:“……”学到了,原来行走江湖靠的是拳头。
她默默坐回位置,捏了捏腰间钱袋,心道分出去的那六成收益真没白花。
这一日摆摊结束,佟露上供上得十分干脆迅速。
第五日,慕名前来小摊的客人更多了,整个普华寺山门前一片闹哄哄的景象。
佟露彻底忙成陀螺,连喝口水都要见缝插针。
但与之相对的,是她日渐鼓囊起来的钱袋子,累了摸一摸,干活动力瞬间倍增。
艳阳悬空时分,小摊前正排着队,上山石阶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别动!官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