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班头带着人出去了。
房门一拢,室内瞬间昏暗。
佟露回想起以前看过的种种话本,很自觉地找准了自己的定位:“是要我护法吗?没问题,有我在,保证完成任务!”
李常意嫌弃地松开手:“护法?就凭你?”
佟露不满:“那你让我留下来干什么?”
李常意凉凉瞥她一眼:“你不是想看?”
佟露便被噎住。
她表现得很明显吗?不对,更奇怪的是,这小魔头居然因为她想看内力表演就同意她留下了!
救命,这不是我认识的魔头!
貌似被掉了包的魔头才不管她内心戏,一手拽起床上伤患手腕,粗略查探过后,不太高兴地“啧”了声。
佟露被他啧得有些紧张:“情况很差吗?”
李常意:“挺好,就是快死了而已。”
佟露:“……”那还真是挺好的呢。
少年“啪”地把用完的手腕扔回去,思考了一会儿,在杀手颈部、胸膛几处大穴打进内力。
杀手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哇啦吐出好大一口淤血。
佟露赶紧上前给他拍了两下背,免得他被呛住,加重伤势。
李常意:“扶他坐起来。”
佟露照做。
少年又在杀手后背如法炮制,并两指顺着经脉方向游走,似在强行给淤堵暴乱的经脉顺气疏通。
无形内力凝聚于少年指尖,仿佛将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
房中空气加热升温。
好在片刻后,少年就收了手,重新把盘好的伤患推回去躺着。
佟露来不及制止,眼睁睁看见重伤的杀手被他粗暴手法一推,人直挺挺地往后摔倒去,褥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咚”声。
“你轻点呀,他身上有伤!”
李常意:“内力都控制住了,哪里还有致命伤。”
佟露:人家身上的刀伤剑伤你真是一个也看不见啊。
不过目光落到少年至今都没拆的手指绷带,又联想到初次见面时,他浑身大伤小伤、新伤旧伤、伤伤不息的模样,佟露又觉得释然了。
……行吧,他对自己都是这副德行。
用手背探了下杀手额头,温度确实已经正常,佟露就想出门喊何班头他们进来,却被李常意制止:“先别动,等他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