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少有人知道的是,那位活死人少主醒来后,竟然失掉了全部失忆……
一系列糟心后话暂且不提,总而言之,这种麻痹人神志的毒十分霸道,虽有解法,却极可能造成失忆的后遗症。
也不知高小姐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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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高小姐领着护卫将解毒用的物品尽数送进房里,佟露还是拦下她,如实告知实情。
高小姐听后发怔许久。
过了一会儿,她抹掉眼泪,平静道:“忘了也好……以前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只要人活着,不论什么,总能重新开始。”
佟露欣慰她能看开,便也不再迟疑,立即着手为无面人施针解毒。
一直忙活到夕阳西下,第一阶段的解毒终于完成。
而高鸿喜还没回来,李常意无聊得躺在游廊靠椅上昏昏欲睡。
佟露站到他跟前挡住天光,他便敏锐地睁开眼。
佟露:“不是有客房吗,你怎么睡在这儿?”
李常意:“晒太阳。”
佟露默住,往旁挪了挪,给他重新让出沐浴阳光的位置。
少年阴郁的眉眼一瞬间被暖橘色调洗净,愈发显得红唇更红、皮肤更白。
倘若忽略掉他那双攻击性的眼睛,真活脱脱一个话本里走出来的小白脸。
李常意眯眼:“你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佟露天马行空的思维立即打住,飞快摇摇头,转移话题说起自己治病时的见闻。
“面具男、毒针?”
李常意琢磨片刻,给出答案,“那应该就是黄泉楼的楼主了。”
佟露涨了好大的见识。
堂堂一楼之主亲自出马来清理门户,不仅没清理成功,还倒贴进去一个人质外加几名手下,说出去颜面何存哪!
“你说那个楼主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比如无面人功力忽然恢复是因为用了秘法什么的?”
佟露神情颇有一种狼狈为奸的紧张兮兮,“你该不会被那楼主记恨上吧?”
李常意眼神古怪扫了她一眼:“那又如何。”
佟露就想起青州时富商元家对他深恶痛绝的模样,和乘船来睦州时那一伙拼死拼活要向他复仇的黑衣勇士。
佟露:“……失敬。”
李常意冷笑一声:“比起这个,房里那个废物才是真要死了。”
佟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