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普兰汀特有的靡香。
吴妩立即跑到秦渊的身边,检查着他身上有没有新的伤痕。
没有……
她渐渐地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他似乎有些迟钝。
她伸出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她低头看见了散落在他身旁的空支试剂,不可思议道:
“你竟然喝了五支!”
但让吴妩想不到的是,秦渊使用普兰汀不是为了舒缓精神痛苦,而是为了延迟自己第一次结合热的到来。
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
性冲动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第一次梦遗发生在十三岁的某个早晨上。
因为这个迹象,他提前结束为期三个月的禁闭。
出来的时候,白塔的研究员们脸上不再有对他逃跑而产生不满和厌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则是甜美又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让他觉得恶心。
“你长大了,很快,你将会迎来你的第一次结合热。”她们对他说。
他并不想要这个。
但白塔口中的很快,显然是不准确的,在他有意识的自我控制下,他甚至能够做到不再产生这种冲动。
从那时起,他就多了一门“性教育”课。
白塔为此试验遍了实验组里面的所有向导,都没有找到那个能让他产生冲动的人。
她们开始认为十三岁的那场梦遗,只是他一次无意识的冲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真的梦见了谁。
幸运的是,她们永远找不到她。
即使找到了她,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会再遇见她。
更为糟糕的是,她此刻,也变成了向导。
自从那个雨夜触碰到她的肌肤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这股遏制不住的冲动。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远离她,可他却忍不住地要靠近她。
越靠近就越忍不住。
越忍不住他就越失控。
终于这种冲动使他做出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仅仅只是为了抑制住那股情潮,他全然忘记了自己正在逃亡的处境,毫不犹豫地服用下了五支普兰汀。
在药效起作用的瞬间里,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