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的酒主要靠酿造,还没解锁蒸馏技术,普遍度数都不高。
而葡萄酒,哪怕是天然发酵,度数都比这会儿的酒要高上一些,更别提制作时苏过还往里面加了不少白糖,发酵后更是度数增加。
大家起初喝着觉得跟甜甜的饮子一般并不在意,连王氏等人都喝了不少。结果后劲儿十足,还没到喝完就一个个晕乎乎的了。
苏过两兄弟因为年纪小,只简单尝了尝,影响不大。
正因如此,第二天到临行前,两人起床,发现大人们都还没起来时,也是惊呆了。
今天还能顺利出发么?
古时不比现代,晚出发也就改签个机票换个班次什么的。
除非改天再走,否则当天出发晚了就容易赶不上下一个投宿点。
看这个点儿已经很有风险了,勉强起来精神不济也不便出行,苏过便没有叫醒大家,而是做了点清淡食物,正好起床后保养保养胃。
估摸着今天是出发不了了,有人是说走就走的旅行,他们这是说改就改的行程。
都一样,洒脱一点。
果然,苏轼等人陆续醒来已是正午,大家并没有过分纠结,推迟一天出发就好,反正路程还长,不差这一天两天。
倒是没想到这甜酒一般的葡萄酒竟然后劲儿这么足,有意思。
“你这酒还有多少?别忘了带上。”苏轼连忙嘱咐苏过。
虽然他也不是贪杯的人,但好酒嘛,肯定要时不时尝一尝的。
苏过这次酿的不多,但总归有几坛,“放心好了,已经都装车上啦。”
苏轼满意点头。
苏过转向巢谷,“先生我也给你装了两坛,记得路上不要贪杯哦。”
巢谷正想回答,却见苏小郎一拍脑袋,噔噔跑走。不一会儿抱来两把剑。
将其中一把造型低调,打开却明显十分锋利的剑递给他,“差点忘了这个,之前答应给先生做的新剑,工匠们一直忙着官府订单,这两天才完成制作。”
巢谷将剑拔出,轻轻松松舞了几个剑花,“好剑,多谢过哥儿!到汴京了也记得不要将武艺落下,以后我来检查。”
苏过点头,“那肯定,我可是要走文武双全路线的。”
苏轼向来不爱打击孩子热情,但也很擅长破坏气氛,“那正好,到汴京你就可以准备科举了,先考个文状元来看看。”
不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