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到有的做衣服,李瑜好歹算是有了一门正经求生手艺,稍微拿两件衣服来看看当代人的款式,李瑜很快就上手,于是主动包揽了给家里人裁衣缝补的工作。
家里的四个孩子,算上李瑜自己,都是疯狂长个抽条的年纪。哥儿仨的衣服还能一代传一代的穿穿,李瑜自己几乎就要每年做一季新的。李老爹哪舍得用余钱去给李瑜买布?李瑜便捡兄弟们一些用不上的衣料,自己拆了再拼拼凑凑,总能做出新的来。
她习惯了创意天马行空,衣服破了烂了,她也常有奇思妙想来填补。以至于李家人这两年的衣裳,料子虽旧,但上身穿起来却颇精神别致,破了漏了地方缝紧了不算,还对称掐个褶儿当装饰,还叫人说不出是哪里的不同。
——哎呀,靠剪裁设计掩饰身材缺陷,对李瑜来说只能是洒洒水啦!
缝补一会衣裳,看看天色,李瑜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也该到灶下帮厨了,李瑜很自觉地过去。赵氏操持一大家子并不比李老爹容易,李老爹等闲还能支使两个大儿子鞍前马后,赵氏的帮手便只有李瑜一个了。
她刚到灶前,赵氏看着她就笑,“难得叫你歇一天,怎么还这么勤快?”
“娘洗衣裳累了,晚饭我来弄吧。”
“你去陪康康吧。”赵氏赶她,“他一个小人儿,没人陪着玩,正无聊呢。”
李瑜没应话,很顺手地把赵氏摘回来的菜给淘洗了,见赵氏在和面要烙饼,就挪了两块土砖过来垫再脚下,够到灶台的高度之后,又切起了一旁的葱。差不多帮着备好,李瑜才洗洗手,去东屋看弟弟。
七岁的小家康照理正是贪玩的年纪。听赵氏说,李家吉七岁的时候镇日里跟村子里别家的哥儿们疯跑,不是爬树掏鸟蛋,就是下河捞小鱼。光家里的瓦叫他秃噜坏了好几片,李老爹一边买瓦补房,一边拿着棍子满院追着老二打,端的是鸡飞狗跳。
但康康比起他这个二哥来,实在是显得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李瑜到了东屋,并不像两个兄长那样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先敲了敲门。李家康支起身子,一猜就知道姐姐来了,这个家里除了姐姐,没有人来他的房里还会敲门。
他喊:“姐,你进就行。”
李瑜这才推开门,笑盈盈进来了,“爹他们该回了,娘开始做饭了,你在作甚?”
李家康原躺在床上,这会努力往起爬。李瑜走近了按住他,猜道:“下午干累了?”
李家康不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