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躁忐忑,朝李瑜很镇定地一笑,“鲤鱼妹妹,你放心拿来给我瞧吧。我娘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你肯为我做嫁衣,已是一段缘分了,不管什么样,我都会谢谢你的!”
赵氏听得发乐,一边帮着李瑜解开包袱,一边说:“你们娘儿俩不必说这般客套的话,我家丫儿实在是为你们尽心做了……丫儿,快,拿去给你三娘姐姐瞧瞧!”
经李瑜悉心呵护,那红缎子依旧锃光瓦亮。这是孙元娘头一次见到妹妹喜服的材质,登时惊讶地瞪眼:“娘……这是绸缎?!”
“对,是人家给你妹妹的聘礼。”孙大伯已瞧过了这缎子的细腻,语气显得淡定多了。
李瑜先将上衣取出来,是一件款式寻常的斜襟袄子款式,袖子裁得是琵琶袖的形状,猛一抖开,光泽亮丽的红缎自然舒展,晃得孙元娘眼前一花,她不自觉露出几分艳羡,口中喃喃:“天……”
孙三娘自己接过了那上衣,触手摸了摸,见那针脚细致,走线整齐,虽不诧异,但仍心底惊喜,捧到母亲与长姐面前,连连说:“娘,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鲤鱼妹妹确实很会裁衣的!”
孙大伯娘是过来人,翻过袖口往里一看,再观斜襟,便颔首,作出长辈的称赞姿态:“好孩子,是有些功夫在的。”
赵氏笑吟吟,打断了母女三人交谈,冲李瑜刚拿出来的裙子努嘴:“大嫂子,你们再看看这个。”
孙家母女三人依言望去,李瑜刚刚好将马面裙展开,于是那母女三人同时都是一怔。
赵氏眼瞧着孙三娘又惊又喜地捂住嘴,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饶是孙大伯娘常进县城,见多识广,也是不自觉地微微张口,眼神错愕。孙元娘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指着那裙子,颤声问:“李家妹妹,这是……这是你做的?”
她嫁得早,与李瑜根本不熟悉。原听说她为妹妹做嫁衣,还觉得母亲行事太恣意了些。但瞧见这裙子出来,彻底钦服了。
她们不是没见过这样形制的裙子,恰恰是因为见过,且每每见到,都是穿在那极富贵的大家太太或小姐身上,这才惊呆了。
孙元娘嫁得其实并不输给妹妹,虽不在县城里,但是隔壁的方家村中。方家村里是出过官儿的,乃是大姓之村,也富裕。村子里有祠堂、有戏台,甚至还有村学。像孙元娘嫁的人家,还有余钱买着一个使唤丫头,帮着干许多家中粗活脏活,她过去做新媳妇,几乎没怎么吃磋磨人的苦。
饶是这般,她们村子里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