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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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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松心(二)(1/5)

    是了。若真如九娘所言,有官老爷将她买下,却又这么多年不闻不问,任她陷在这风尘之地自生自灭,那老鸨对她,又怎会仅仅只是“不强迫接客”这般宽容?

    枕鸳馆这般迎来送往之处,又怎会做只予不求的生意?

    其中蹊跷,不言自明。

    宁昼心思单纯,又嘴无遮拦,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虽显得冒失无礼,却恰好点破了其中关窍。

    二人话语一来一回间,天色渐晚,薄暝已至。暮云四合,长街两侧依次亮起灯火,像是星子跌入了人间。

    李焉隅略一沉吟,笑道:“她的回答实在太流畅了,字字句句都滴水不漏,倒像是早已有人教过该如何应对。可我猜想,对方应当并未料到我们会寻来,又或者,他对这个九娘太过放心,只嘱咐她莫要透露关系,却并未教她如何应对细问。”

    谢攸闻言,将目光从长街尽头收了回来。他抬手撩开帷帽一角,安静地望向李焉隅。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映着渐浓的夜色,半晌,却轻轻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是。”

    他脑海中飞速掠过方才九娘的一举一动,又将她的话语字字句句重新细细思量了一番,末了道:“她是个很聪慧的姑娘,若有意隐瞒,不会如此。我反倒觉得,她是故意留下这处不大不小的破绽,好让我们能够继续追查下去。”

    顿了一顿,又续道,“若她当真不愿见我们,或怕言辞间露出马脚。起初在大堂回绝便是,又何必邀我们入内,提及这些往事呢?尤其是‘昭宁元年’这个时间,是她主动谈起。若真想隐瞒,大可含糊其辞,甚至闭口不言,又何必清晰又刻意地将其点明出来呢?倒像是有意要让我们生疑。  ”

    宁朝已经奉命隐在枕鸳馆近处,只剩下宁昼仍随在一旁。少年已从先前的窘迫中平复,听了这话,不由接道:“那她说谎是受人指使的吗?”

    谢攸没有立即回答。

    心中有个念头隐隐约约的,像月下云影一般缥缈难捉,似是而非。他想将猜测告诉李焉隅,可是微微启唇,犹豫了片刻,却又顾虑着什么,没有将其说出口。

    帷帽的轻纱随风微动,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谢攸只道:“眼下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九娘、老鸨,乃至整座枕鸳馆,皆暗藏玄机。我们今日前来,怕是已经打草惊蛇,不能让他们跑了。要向玄镇司调些人手来么?”

    李焉隅颔首:“容斟和既将地址交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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