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没料到柳一燃会这个反应,向湉讶异抬头。
雕塑般的面容慢慢贴近,他在弯腰,平滑肌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的毛细血管,鼻息触碰之际他一偏头,呼吸落在了向湉耳边,酥麻难耐,“我娶的人,当然好看了。”
向湉:“......”
不是??
这是演哪出呢,恩爱小情侣?演就演吧,向湉娇嗔:“你别逗我了,真的不好看啊,要不我先回去收拾一趟,或者咱们改天?”
干燥的空气里不时起风,激起一片藤萝,枝条扫过两人头顶,带下碎小花瓣,柳一燃顺手扫落向湉肩上的几丝花蕊,“车上有其他衣服,我脱了换一身普通的陪你。”
“你们俩办什么业务啊,结婚?预约了么,别一直在这门口赶紧进去啊。”出外吸烟的工作人员,打量着门边这对亲昵的佳人,见他们犹犹豫豫,下意识地催促,生怕KPI不见了,现在的民政业务不好办,能来结婚的个个珍贵,可不能丢了。
柳一燃撇嘴,好似无奈,“进去吧,你看都催我们了。”
“别嘛,那你换一身去好不好。”向湉扭捏的摇着柳一燃,眼里望着远处的车,“好不好嘛。”
男生修长指节稍一施力,本就细小的花瓣裂在指间,最终烂在空地上,他转身朝停车场去。
向湉安静地站在门边等,耳边不时有枝条簌簌摇动声
“小两口长得都挺好啊。”
门口没其他人,向甜循声看过去,刚才搭话的工作人员站在近处垃圾桶边抽着烟,他一边弹烟灰,一边瞧过来。
“吵架了?怎么今天还吵架?”工作人员比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向湉尴尬笑笑,“噢没有,不小心摔了一跤。”
小年轻拌个嘴很正常,工作人员笑得意味深长,“嗨这都什么事儿啊,局里有化妆间,化妆品也有一些基本的,不用担心啊。”
怎么还不信呢,但也懒得解释,“......好的好的。”向甜回。
“姑娘冒昧问你一句,是姓向么?”
垃圾桶边的男人,面容普通,向湉仔细看着,找不出一点印象,他工牌上的名字她也不熟悉,但不确定,她打着马虎眼,“啊?什么意思?”
“我家里在古董街那边有点小生意,你前一阵儿在我们那放了个八方盒做修复一直没来取,还记得吗?”钟淳把燃尽的烟头丢进垃圾桶,“你那天好像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