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溜不了,向湉耷拉着头含恨屈服。
内宅沉重的木门往两侧滑开,浓郁的檀香迎面袭来,向湉紧跟着柳一燃,他走一步她迈一步,期间悄悄深呼吸了好几次,但似乎是她多虑了,这屋里异常平静,想象中的暴风雨没有来。
屋内居中的雕云禅椅空落落的,旁边点着的香丝丝缕缕飘着,只有那沏着水的茗炉咕噜咕噜在响,抱怨着沏茶之人不知去向。
柳一燃轻挑水壶,温杯滤茶,点了一杯茶置于茶托之上,推至居中的位置,他熟练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只细香,换掉了香印里快要燃烬的那一只,之后他便退到一旁,安静地等着。
四椀菱花窗外独吊一枝绿萼,侧影斜斜,依在穿越上百年的窗台之上,框出一片世界,有一种历史娓娓而来的美感。向湉稍稍挪了两步,从她的视角看过去,柳一燃的侧身刚好嵌入窗边,是少有的柔和,宝器藏了锋,她拿出手机,趁他没注意拍了下来。
“我们就一直等着?”她站回他身旁,抬头询问。
柳一燃俯首看她,开口之际屋外传来脚步声,他一把将她揽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