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好像突然停了,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公交站的座椅上有只小白猫,可爱地趴着,灵活的尾巴左右摇摆,邀请着有缘人上前。
向湉走了过去,试探地碰了一下它的头,它没有反抗,于是她蹲了下来,一下一下地给小白猫撸着毛。
它很乖,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她的手,不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很像小时候上学路上的那只小野猫,特别亲人,特别机灵,每次向湉拿着早餐路过它的小草屋时,它就会钻出来,大摇大摆地绕着她的腿弯索要吃食。
好像有阳光照在了她的手背上,温热宜人,她手上撸猫动作越来越轻柔,小白猫的毛发很顺滑,很密实,还有点......湿润?
怎么会有点湿润呢,向湉偏头查看,小白猫就在一瞬间变得黑漆漆,橄榄色的瞳仁扩张道了最大,它盯着她,不知是在吓她还是被吓到了,恐怖至极。
手心的毛发越来越湿,小猫像化成了水,向湉赶紧摊开手一看,赤目的红。
窒息,喘不过气。
她好像在坠落,往最深处坠落,四周一点抓扶的机会都没有,轻飘飘的生命似乎正在穿越一个深邃的黑洞,走向虚无。
无限扩张的黑暗,布满脑内。
迷离之际,有叹息声,落在耳边。
一个紧实的怀抱包裹住了她,混着雨汽的鸢尾香一点点清晰。
“不好意思不要拍照,Benny到哪了。”柳一燃搂着怀里被他用外套包裹着的人,一边提醒围观路人,一边给助理打着电话。
Benny:“我再有两个路口就到了,老板。”
“我先走了,你过来收下尾,对方全责。”柳一燃挂断电话,看了眼怀里还在轻微颤抖的人,冷声道:“清醒了么,清醒了自己走。”
向湉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抬头看向同样浑身湿透的柳一燃,她擤了下鼻子,松开了紧紧圈在柳一燃腰上的手,他脸色实在难看,她想解释一下不是故意要抓着他的,可是她连自己为什么会抓着他都不知道,从何解释,她只好小声说:“不好意思啊,我好像......额......有点,状态不太对。”
“看那。”柳一燃走到主驾车门边,指了下路边的垃圾桶。
“嗯?看什么,垃圾桶?”向湉懵懵地吭声。
“你刚才就站在那上面。”柳一燃上车,关门。
向湉:“......”
什么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