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昏睡过去后,我就发现了。只要我一运转灵力它就会很亮,而且我离你越近它越亮。”小涂说着,就又朝他走近两步,几乎是近在咫尺,继续道:“我当时就看了看,然后……也看不明白。”
李长歧的手还覆在心口忘记放下,听她这话更是愣在原地震惊许久,才问:“这事儿,你跟林怀山和胥辞说过吗?”
他喊人,少有连名带姓的时候。
可见此事不简单。
小涂见他表情严肃,赶紧摇头,又摆手,道:“没有没有,本来一开始我是想问问他们的,但又总觉得,好像不能问,好像是你的秘密。”
听她这么说,李长歧不由松了口气,又忽地哂笑。
他是很久没有过这么七上八下的感觉了。
这么想着,他便盯着满眼好奇的小涂,忽然起了个坏心思——只见他竟突然抬手,掌着衣裳两手一扯,敞开了那已经穿好的衣襟。
就这样赤着上身径直朝她靠近。
二人本就近在咫尺,如此,衣衫不整吊儿郎当,看着像个要逼良家女就范的死纨绔,气势汹汹,逼得她不由后退。
小涂莫名其妙,可视线前方就是他的胸膛,皮肤之下的金色的纹路好似在随着她忽然加快的心跳而微微颤动。
像流光像波纹,正缓缓荡开……小涂不敢直视,莫名其妙地咽了口唾沫,莫名其妙地心虚,莫名其妙地左顾右盼。
图腾越来越亮,却又隐于皮肤之下,显得格外神秘。
而他的身体,肌理纹路也十分优美。
两相辉映,竟让人移不开目光。
于是小涂左右飘忽的目光好像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一样,很快就停止转悠,定定地落在那图腾之上。
她的眼底渐渐涌起了惊奇与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忽而停下了后退,又在他继续靠近的时候,伸手去按在了图腾中央的位置,也就是他的心脏。
掌中砰然心跳,如擂鼓轰鸣。
未落在耳中,先摄人心魄。
小小的手,不自觉地地描绘着那神秘的纹路,看着它因自己而明暗闪烁。
像是一个活物。
李长歧并未阻止,只是不再继续靠前,而是垂眸看着她的手在胸前描绘,眼底也有了一种说复杂,以及了然的情绪。
他忽然问:“好看吗?”
恍惚间,他惊觉自己好像在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