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便将之还报于天地,所以岁离死后,他便没有足够的情感与牵挂让自己逗留尘世……却不曾想,最后落得个被仙盟算计,尸骨无存的下场。”
鸿音不知全貌,只作不解:“可是,岁离虽死,邪祟仍在,那他便算不得夙愿已……邪祟残余力量侵蚀虚妄天的时候,他已经陨落了吗?”
“那只是一个幌子……因为如今在这世间游离的邪祟力量,其实并非岁离为之。”
“不是邪祟之主,那是什么……?”
“仙盟。”无垠说着,反手凝结出一朵青瓷色的荷花,缓缓绽开之后,是一段过往的记忆。
那段记忆里,是青荷上人随师尊行于人间,以金明经之法净化邪祟之力。
无垠继续道:“这是岁离死之前邪祟的力量,我的师门将之引入身体,再以金明经将之净化……而那时候的邪祟力量,是可以被净化的。”
说完,他又凝结出另一朵青瓷荷花,其上却是另一段记忆,记忆中的人,正是无垠引领邪祟入体净化,却险些心神俱灭的后果。
无垠接着道:“这是我前一世最后一次净化邪祟时的影像……可笑金明经只能净化世间的恶,而这些邪祟的力量中,却夹杂着修士的痕迹,那是同族的气息,而我也正是因此被反噬,最终,是我体内的师门传承以自我断绝为代价,换我苟活这一世。”
鸿音听后,久久不能言语。
直到无垠身前两朵青荷都因灵力散去而消失,她才喃喃着猜测:“你的意思是,如今,虚妄天的这些邪祟,是仙盟修士所为?”
“我无法判断,因为我并未亲眼见到他最后一刻,只是听岁元等人所诉,这邪祟,是与天云子,与如今的仙盟元老,脱不了干系。”
鸿音想到了苍云珠。
“鸿音姑娘。”无垠这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如今对于世间邪祟,他仍存抱死不悔之意。我想拜托你,务必将他留下……此事,或许仅你能做到。”
“我应该左右不了他的决定,也或许不会去左右他的决定……我尊重他的一切选择。”鸿音声音很轻:“但,如果我能让他好好活着,我会不遗余力。”
“如此,便好。”
之后无垠便不再多言,只凝神入定,专心护法。
于是鸿音只能拿出以前净月曾给她的,与千年前的李长歧有关的所有记忆。
净月的记忆中,有他的洒脱,他的不羁,他的从容他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