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剑宗成立至今虽然仅仅只有三百余年,可在这个被仙盟势力覆盖修仙界,想开创自己的宗门,是何其困难?
花铮如此做,不仅李沧海感到惊讶,天云老祖亦觉蹊跷。
不过他自诩身份高贵,从不轻易离开天云宗,是以,他便吩咐李沧海前来一探究竟。
却不曾想,待李沧海来时,昔日十里合欢林,如今只剩下满地荒芜。
……
鸿音带着李长歧来的时候,也没想过,曾经她生活了百年的地方,会荒凉至此。
就如同此前途经的神女宫一般,各楼各殿建筑仍在,只是没了半分人气。
就连护山大阵也停了许久。
只有那零星的合欢花不谙世事,常开不败。
鸿音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宗门“旧址”一时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灭宗了?
不应该啊,花雨剑宗与天云宗应是相隔不远,也是友宗,天云宗在仙盟象征着什么无人不知。
谁被灭宗了也不可能是花铮被灭宗。
李长歧问:“花铮可有什么仇家?”
鸿音摇头:“他的仇家,至多就是从前的合欢宗,但合欢宗的所有人都被他杀了。”
李长歧沉吟片刻,忽而抬手竖于胸前掐诀结印,只片刻功夫,“苍云珠”便出现在了他的掌中。
与此同时,苍云珠的力量是前所未有的凝实,浓郁,陡然便散发了出去。
鸿音不解:“李长歧,这可是苍云珠,你……”
李长歧将苍云珠放于身前,任其漂浮上空,而后对鸿音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只是一部分力量。”李长歧带着她隐于一棵合欢树后,传音道:“苍云珠已与我融为一体。”
鸿音这才放心。
“我能想到的只有天云子。”李长歧道:“他知道这珠子的作用,用苍云珠钓他准没错。”
鸿音:“……”真是钓鱼佬啊你。
她哭笑不得,问道:“什么作用?”
“苍云珠可以说是我的一部分力量,也有着一些只有我才能做到的能力。”李长歧道:“比如能看穿一切虚妄的法眼,以及能在邪祟的力量之中始终清醒的能力。”
前者鸿音不清楚,但后者她是亲身体验过的……当初被花铮设计,她被无数邪祟侵蚀肉身,也始终清明。
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