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之入骨,这股子恨还夹带着前尘往事。郁祯又恨自己重活一世,对她还是无可奈何。但只能安慰自己道:不急,夜路走多了终会遇见鬼的。
郁祯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王语淑会在曹家宴席上加害于我。”
白芙娓娓道来:“王语淑院子里有粗使丫头。有次王家设宴,我瞧见那丫头被她苛待,就劝了几句。哪知王语淑愈发来气,将人打个半死就扔了柴房等着自生自灭。可你也知道,王家打死个丫头算不得什么罕见事。但我听闻后终究于心不忍,周转之下塞了点银子让王府的粗使婆子给她弄点药,也算她命大活下来了。”
她停了会又继续说道:“自打长公主府上办了赏荷宴我便让她多留个心眼但她终究不是贴身婢女,打听来的消息也是含含糊糊。因此,我给你递信也只能讲个大概。”
郁祯了解到缘由:“多谢你,有这些消息足够。”
白芙摇摇头:“那日折损的是她的贴身婢女,只怕日后她会更针对你。这该如何是好?”
这该如何是好?那日蓝俏忧心忡忡地这般问她,但秦娘却是很不屑,道:“我可以让她试试被抽筋剥皮的滋味。”
“我非鱼肉,自不能任人欺凌。但王语淑并非普通女子,她身后还有王家。若要动她,定要先让王家弃她。”
王语淑能如此事无忌惮,全靠王家势大为其遮掩。没了王家的庇佑,她便没了倚仗。
她又问:“王家似乎还有个嫡女。我记得王家大夫人是续弦?”
“正是,王语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郁祯若有所思地微点头,粲然一笑:“不用担心我,我有神佛保佑。”
某日傍晚,郁祯从绸缎庄离开时,遇到了李若儒,应该说是被他拦住去路。
与他以往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同,今日的他垂头丧气,心事重重地站在郁祯的马车旁。
秦娘一个箭步,上前将他与郁祯隔开,郁祯本想越过他直接登车,他却扒着马车不依不饶。
郁祯推开车窗问道:“李公子很闲?”
“郁姑娘,我知我之前有些行为实属过分。但我今日来是向你道歉,还有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妹妹若妍。曹府那事并非她主张,她也只是被迫参与。”
郁祯讶然,什么叫放过李若妍。她何时报复过李若妍?
她讥笑:“李公子莫不是找错人了。”
不,绝对不会有错。那日若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