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刚过,清虚观中善男信女的香客少了许多。临近午时一辆普通马车行至道观石筑的乌头门前,两位头戴帷帽的妙龄女子在婢女的搀扶下缓步入了观内。
留着白须的年长道长早早便在正殿外候着,双方见礼后。
“已到午时,诸位信善不如先移步到膳房用饭休憩一阵再到偏殿来。”
“如此便有劳道长。”头戴帷帽的女子用沙哑的嗓音回道。
“还请随我来。”
用过午膳后,王语淑、李若妍一行人被安排置一间小院休息。芝兰打下车后便感觉头晕目眩、恶心作呕,几杯热茶下肚后她肚内更是翻江倒海,直奔茅房。
王语淑见她脸色惨白,于是请了观中的道医号脉,道医只说是吃了不洁之物,吃两剂药休息一日便好。
李若妍到偏屋探望兰芝,见她病怏怏地开口道:“你就在屋子休息吧,待会我陪着表姐去就行。这段时日你在庄子上也辛苦,既然病着就好好歇息。”
兰芝感激地点头:“谢表姑娘。”
王语淑院子的下人对这位表姑娘都十分熟悉也亲近,这位表姑娘对她们还算客气,甚至有时王语淑惩罚她们,表姑娘还会好言相劝。
本来,李若妍被毁容后就闭门不出,直到郁祯私下约见她,并以利益相诱要她将王语淑引至清虚观中。她当然知道郁祯不安好心,但是郁祯的承诺太诱惑她。
她道:“你这张脸并非无法根治,若以你的美貌攀上皇家亲事,届时你便是李家的荣耀,而王语淑再也不能控制你,打压你,辱骂你。你并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做一件事即可。”
李若妍心知自己唯有容貌优势,她又极其渴望摆脱王语淑的阴影,她便鬼迷心窍地答应了郁祯。
一场法事下来,王语淑已是筋疲力尽,她们来的本就晚,此时已日落西山,原定即日返程的计划临时变更为翌日再回程。
晚膳时分,彩屏提了食盒进了偏屋,王语淑住正屋,彩屏和芝兰挤在偏屋。而李若妍住隔壁院子。
“芝兰姐姐起来用点吃食罢。”
“我没有胃口。姑娘呢?”用完药她虽止了泻但人还是头昏脑胀。
“有米粥和小菜,多多少少也用些。姑娘回来便歇息一个时辰,刚刚才起来用膳。”她过去床榻上扶芝兰起身。
芝兰坐在窗下的方几上喝了几口粥,透过半敞开的窗恰好能看到正房里晃动的人影。才用了几口饭,彩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