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魂玉。”思烬接上话茬,突然明白为何母亲蚀光体不受怨气污染。她颤抖着捧起那套旗袍,衣领内侧绣着行小字:
【眠风离魂,护女长宁】。
“嘶啦——”
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梳头女人的半截身子从地板裂缝探下来,月白旗袍的下摆空荡荡的。她做出递东西的动作,可手里什么都没有。
“她在给空气梳头?”王宇小声问。
思烬却如遭雷击。五岁前的记忆碎片突然拼合——母亲总在梳完头后,用梳子背面给她看藏在里面的糖果。
“镜子!”她突然冲向墙角那面蒙尘的化妆镜,“不是给空气梳头...是给镜子里的...”
梳头女人的动作突然加快。铜镜表面泛起涟漪,映出的却不是他们的倒影,而是个穿西装的男人背影。
那人正在整理领带,桌上放着把拆信刀——正是养父失踪那天随身携带的!
“父亲!”思烬的锁链猛地刺向镜面,却被王宇拦住。
“别碰!”他指着镜框边缘,“那些花纹好像不对劲。”
思烬这才发现,镜框上所谓的雕花,实则是用头发丝粗细的金线盘成的符咒。而当她凑近时,镜中画面突然变成血红色,养父的西装后背渗出大片血迹。
“他在...流血?”王宇的共情能力再次被动触发。他痛苦地抱住头,“不对...是有人在用他的血画符...在更大的镜子上..”
梳头女人突然发出刺耳的指甲刮擦声。她疯狂指向戏箱底部,原本空荡荡的手里,此刻竟攥着半张烧焦的戏票。
思烬夺过戏票,发现背面有褪色的字迹:【班主吞票前,将真相缝在杜丽娘戏服夹层。日军砍尸焚烧时,唯此衣不燃】
“所以真正的证据...。”王宇刚开口,整个地窖突然剧烈震动。墙上的戏票纷纷脱落,票根的发丝像活物般缠住两人脚踝。描金戏箱的箱盖"砰"地合拢,将旗袍和相册重新封存。
“她来了。”思烬突然毫无征兆地仰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地窖入口处。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杜丽娘扮相的蚀光体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吊在那里。
她的水袖如长蛇一般垂落下来,卷住了王宇的腰。
这一次,蚀光体身上的黑丝与之前有所不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这些倒刺在瞬间就轻易地刺穿了王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