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不仅是束缚烛光体的工具,更是守护除烛师、破除虚妄的契约之物。其反应如此激烈,证刚才绝非简单幻觉!
王宇看着思烬脸上那道触目血痕,及周身飞舞、散强大危险气息的锁链,吓得大气不敢出。他现在坚毅的看着思烬,这个女人他这辈子认定了
--的师傅。
思烬缓缓抬手,擦去脸上血泪,独眼再睁时,里面只余冰冷锐利。
“事情比我想的有趣多了。”她看地上碎裂相框,声低沉,“爱德华·怀特,可能不只是疯狂艺术家。他,或其背后之人,掌握着某种…超越普通标本制作技术的邪恶东西。安娜的苏醒,绝非偶然。”
戏院里的烛光体虽可怕,但那是已知的、属于“烛域另一个世界”的范畴。而安娜是实实在在的、本该永远沉默的物质,却违反了自然的法则,有点棘手。
她看向王宇,目光落在他手臂淤青:“这标记,不仅是追踪,可能还是一种…缓慢转化或能量汲取。在你彻底变成“第八号藏品”前,我们得找到安娜,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爸爸”的意志。”
“转化?”王宇声变调,“我会变成什么?跟她一样的老坛酸菜?我是红烧牛肉的死忠!”
“或更糟。”思烬冷冷道,弯腰从碎裂相框取出那张集体照,小心避开车玻璃碎片,目光再次落在那位老教授与爱德华身上。
“明天,我们去医学院档案馆。”她将照片收好,“得查查这位教授,及爱德华·怀特当年到底研究了什么。”
王宇欲哭无泪:“还、还去啊?”
“不然呢?”思烬瞥他一眼,“等着你的肝被做成风铃,或你的左手彻底变成别人收藏品?”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一丝捉摸不透的深意:“而且,我很好奇。若安娜的杀戮是为满足“爸爸”的饥饿,那这位“爸爸”,究竟是她记忆里那早已死去的爱德华,还是…别的、一直存在的东西?”
就在这时,店里老式摆钟突然“当当当”敲响十二下。
同时,王宇与思烬的手机屏幕都突然亮了一下,又瞬间熄灭。
王宇下意识拿起手机查看,却发现锁屏界面变成一张模糊的、黑白的老式实验室照片。
照片中央,一个穿标本师围裙的背影正在忙碌,工作台上躺着一个模糊人形。
那背影,依稀是爱德华·怀特。
而工作台上的人形,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