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说越响,引得旁边座位的人侧目:“我觉得,咱们回去就正式成立一个除烛案件事务所!明面上,我的古玩店做掩护,实际上,专门接这种…这种烛光体的案子!思大师您技术入股,占绝对干股!小宇算实习期,林琅…”她瞥了一眼林琅,撇撇嘴,“要是求着加入…就赏他个后勤顾问吧,”
王宇一听不乐意了:“姐!我怎么就实习期了?我可是关键人物!没有我舍身取义…舍身穿旗袍,能搞定秦大佬吗?我可是思烬姐姐的头号爱徒宝宝!”他说着,偷偷瞄了思烬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胆子又大了点,冲着林琅扬了扬下巴,“还有,这四眼仔凭什么当后勤顾问?他就会抱着个平板装深沉,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林琅嗤笑一声,推了推眼镜:“王少爷,如果不是我及时计算出能量节点的峰值间隔,你那套…嗯,行为艺术恐怕也未必能成功吸引目标的注意力。精准的时机把握,才是成功的关键。至于顾问一职,”他转向王宙,语气公事公办,“我可以屈尊接受,但需要明确的职责范围和报酬体系,我不做无偿的…非理性研究。”
“谁行为艺术了!我那叫战略性牺牲!还有,谁叫你忽略后勤那两个字,你就是个干打杂的”王宇差点跳起来。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王宙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但眼里的兴奋劲儿却没退,“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回去我就着手准备!思大师,您看…”
一直沉默的思烬终于动了动。她缓缓睁开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扫过争得面红耳赤的王宇和一脸矜持傲慢的林琅,最后落在王宙那张写满“我们今天成立,明天上市”的脸上。
“吵。”她吐出一个字,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却像盆冷水,瞬间浇熄了王宙的热情和王宇的愤慨。
王宙噎了一下,讪讪地闭嘴。王宇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就是,就是…”
“对了,思烬姐姐,这次为啥咱俩到现在也没后遗症呢?上次那安娜不能算烛光体可以解释,那这次呢?”王宇突然直起身子看向思烬。
“物烛虽也算烛体,但本质是附注物,是衍生出来的,就像一口气,气散来了就全虚无,我们自然没有什么后遗症。”
思烬重新闭上眼,把头转向车窗方向,只留给他们一个后脑勺。意思很明显:都闭嘴,别烦我。
车厢里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车规律的运行声。王宙掏出粉饼开始补妆,试图恢复商场女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