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仔细地盯着钟程台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他不是发癔症了,但他仔细回想了钟程台来灵秀山这几次场景,跟宋亦安都没有什么接触啊。
谢言试探的问道:“钟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钟程台被谢言看了这么久,心里的那些兴奋此刻也淡去了,人也恢复了平静,反问道:“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谢言摸着头憨厚的笑了笑,“不是,我就是觉得这大晚上的,太突然了。”
钟程台见他低着头笑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由的解释道:“我是问宋亦安能看上我不,不是问你能看上我不。”
谢言回道:“我知道啊。”
钟程台不解,“那你笑得这么害羞干嘛?”
“啊?有吗?”谢言赶紧抬起头来,钟程台不想跟他东扯西扯的,他现在非常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你就直接跟我说吧,他有没有可能看上我?”
这话谢言可说不上来,别看平时大家都谢言哥谢大哥的喊,但其实大家都是各干各的事,几乎没有深聊的时候,尤其是宋家人三兄弟,平时话少得很,几天不跟谢言说话都是常事。
但钟程台是谢言的贵人,不管宋亦安那边怎么想,能帮钟程台的谢言肯定会帮的,于是他老老实实的说道:“宋家三兄弟人挺不错的,长相就不用说了,在那摆着,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做事也很扎实,早出晚归的,从没有偷懒的时候。
但你要让我说别的,我还真说不上来,他们跟我从没有聊过私事,不过我知道宋师傅也就是他爹,把他们管得很严,保护得很好。
他们跟念白关系倒是挺好的,我等会问问念白。”
钟程台听了谢言有些无奈,“你这老板怎么当的,太不关心人了,啥也不知道。”
这话就有些无理取闹了,但谢言好脾气的回道:“是是是,我以后多注意,多关心关心大家。”
钟程台道:“诶,我跟你说,他们喊你谢言哥,你让他们也喊我哥吧。”
这个谢言倒是可以做到,于是满口答应,“行,明早就让他们全部改口。”
钟程台点了头,谢言看着他问道:“还有事吗?”
钟程台道:“回去睡吧。”
谢言站了起来,“我给你打听情况去。”
说完谢言就走了,钟程台看着床头的艾草,将艾草好好的铺在床上,这才躺下睡觉了。艾草的清香一直萦绕在鼻息,像是又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