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会儿方清池手里的鲜花饼，沉默地改换了路线，进了厨房。
“别吃这个。”路过方清池的时候，他把他手上的鲜花饼拿走了。
方清池看着万昭洗了手，在厨房里搜罗了一下食材，最后在最上面的柜子里找到了挂面和鸡蛋。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然后又坐车到这里，再整理文件和行李，忙了一天，万昭脸上还有些脱不去的困倦，几缕头发也不服输的炸起，方清池看着他，竟然能从他冷冰冰的沉默中分辨出一点可爱。
万昭给大的小的一人煮了碗面条，小孩看着面条，眼睛红红的，拽了拽方清池的袖子：“完了，这么大动静，这下爸妈肯定知道我没在房间了。”
方清池拍了拍他的头：“该来的躲不掉，既然如此，先吃饭吧。”
小孩只能含泪唆面条。
万昭本来在看着方清池，待方清池安慰完小孩，抬头的刹那，万昭迅速别开眼睛，避免和方清池视线相接。
“我回去了。”他说。
“万昭。”方清池突然叫了他一句。
万昭停下脚步，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沉默许久，方清池说：“你不饿吗？”
万昭没转身，嘴角勾起的笑带了些自嘲意味，他没说话，转身走了。
方清池看着眼前的面，没动。
过了没有三分钟，小孩吃完了他自己的那一份，伸爪子过来试探道：“你是不是不饿？”
方清池：“……你吃吧。”
于是眼前的面也消失了。
方清池回了房间，又是一晚没睡。
他被胃痛折磨的难受，不得不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于是那天万昭的反应、海边的花还有那枚胸针交替出现在他眼前。
对万昭的想法，方清池并不是毫无察觉，他也许弄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对万昭能否达到爱意的地步，但毫无疑问，是有好感的。
否则，他不会对万昭一次次大开方便之门，甚至给了万昭那样一次选择的机会，间接导致任务无法完成，即使系统还是有欺骗他的风险，但仍旧不得不说，他放弃了最有可能获得生命的那一条路。
虽然不能明晰自己的心意，但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不能回应万昭的感情。
因为他要死了。
既然万昭想恨，那就恨吧。
如果他真的回应了，却又不能陪伴他的未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