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深吸一口气,才把那股把林凡当场塞回炉重造的冲动压回胸腔,拂袖跟上。
“夜兄,据我了解七宗斗器每届,器皇从未现身,这一回,为何偏偏对林凡破例?”
冯啸天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心底浮出阴影,忍不住低声探问。
夜枫指腹缓缓碾过胡须,眉心挤出一道冷峻的沟壑:“器皇如雾,无人知其所思。可一旦亲自相邀,必是看中了那小子身上连我们都未察觉的‘价值’,不是他想要的,就是他怕的。”
“看中我师叔?”楚涵眨了眨眼,脱口惊呼,“难不成……器皇是女子?”
“胡闹!”
夜枫一声低喝,须发皆张,吓得楚涵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不是女的,怎么‘看中’男人嘛……”
冯啸天却猛地抬眼,眸底雷光乍现:“天雷符!若是为了那卷道门禁篆……林凡岂不身陷杀机?”
“杀机谈不上。”夜枫负手,语气转淡,“天雷符乃是万法之源,福祸相依。器皇若真欲取之,也必以‘机缘’相赠那小子,说不定因祸得福。”
话音落下,冯啸天胸口悬石稍落。
楚涵与顾长雪对视一眼,却仍觉云里雾里。
另一端。
林凡跟着墨岩,沿山道拾阶而上,左顾右盼,恨不得把整座器皇山都塞进眼眶。
云海翻涌,灵泉挂壁,连一株野草都闪着金属寒光。
他暗暗咂舌:这哪是山门,分明是座会呼吸的宝库!
片刻后,二人停在一座鎏金大殿前。
殿门高十丈,飞檐衔日,左右各立一名红衣剑侍,袖口金线翻浪,修为皆以达到元婴!
更离谱的是他们手中长剑:地阶灵宝,剑意内敛,却寒得林凡后颈发毛。
“人比人的扔。”林凡不禁感慨,天澜宗的弟子,连有个上品灵宝都是奢侈,你看人家直接拿着地级灵宝,完全就没可比性。
“请。”墨岩侧身,声音不高,却压得林凡耳膜生疼。
殿门无声自开,一股威压如山洪泄下!
轰!
林凡胸口一闷,仿佛瞬间被按进千丈深潭,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抬头。
金衣男子高踞玉阶,星云袍上亿万星砂缓缓旋转,紫金冠垂下十二道旒,每一道都像坠着一条星河。
面如冠玉,眸似寒星,看似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