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生呢。杜少仲下意识想动一动,结果没动成,低头一瞧自己怎么真的被五花大绑起来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杜少仲惊恐道。
“有人出了大价钱,要买你,我们这一想便宜了洪泽会,还不如便宜了自己个呢。没想到啊,少仲你真的好值钱啊~”程六水从桌子上蹦下来,这回没拎铁锅了,而是拿着一堆铁签子,一看就是还没来得及串羊肉的签子。
“你知道吗?这签子一点都不细,但刚刚好能插进人的指甲缝里,你看是不是正正好好?十指连心呢。”紧接着程六水还在对着杜少仲的手比量着,灿若星辰的圆脸蛋说着吓死人的话。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痛啊放过我吧!”对于一个刚刚做了噩梦惊醒的文弱书生来说,这一幕还不如让他继续闭眼做噩梦呢,就当从没有醒来。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送死呢?怎么洪泽会的二当家一叫你就出来了,居然还醉倒了,要是喜欢给人家送钱,为什么不给我们送呢?”程六水手中的铁签子近在咫尺,却并没有真正地插进杜少仲得手指上。
“我是真不知道他要害我啊,我要是知道我早跑了,放过我吧姑奶奶。”杜少仲吓得一个劲地求饶,可怜巴巴地看向其余三人。
马陶陶从手中的书信中抬起头来,心情甚好地回看了眼杜少仲,“杜大少爷,给幕后大财主的信刚刚写好,这墨都还没干呢,你说我们要二十万两,大财主能给吗?”
“嘿!”乔四方更是在桌子上磨起刀来,咔哧咔哧的响声差点就要刺破了杜少仲的勉强跳动的小心脏。
“清寒救我啊清寒,我真不是故意的。”杜少仲扯破嗓子地求救。
坐在最靠边的张清寒,冷着张脸道,“收拾收拾,趁天还没亮直接动手。”语气熟练且冷淡,比方才那楚二当家还要没人性。
杜少仲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这四人,恨不得此刻就老泪纵横唾骂着无情无义的世道,那些自己错付的情义啊,竟还不值这二十万两。
想着想着,真还流出了几滴清泪来,他赶紧撇开脸想擦擦,结果自己这手还被绑住动弹不得,七尺男儿只能任由泪水止不住地流,甚至还啜泣了两声。
冰冷铁腥味的签子正正好好接住了杜少仲的热泪,程六水一看真将个大男人惹哭了,一时间竟不知手措了起来,要是女子她那腻死人的哄人话就一套一套的了,可这大男人真是不好弄啊。
她瞪了眼张清寒,意味十分明显,张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