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倒是没睡好做了许多梦,梦里程六水比往日乖巧很多,会温柔地叫他清寒。
“清寒,你可以过来一下吗?”夕阳下的程六水格外婉约娇俏,笑盈盈的脸上闪过灵动的狡黠。
张清寒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他来到程六水的面前没忍住摸了摸她垂落在脸颊上的细发,程六水莞尔一笑好似蜜糖。
“轰隆隆”一声,大地仿佛在震颤,张清寒以为是地动,想去抓住程六水的手快跑,可他没有抓到。只听耳边传来程六水冰冷的声音,“你称称,够不够称?”
张清寒这才发觉自己被关进了巨大的铁笼子里,任凭他怎么捶打都固若金汤牢不可破,半人高的车轮将这笼子和他运向远方。
程六水扛着两麻袋金条,笑得异常灿烂道,“清寒~再见哦~”
“不!!!”张清寒浑身冷汗地吓醒了,他梦见自己被程六水卖了,更可悲的是他真的觉得,自己和两麻袋金条比起来,程六水真的会选择金条。
翌日雨过天晴,一只扑棱着肥翅膀的灰鸽子忽闪忽闪飞走了,承载着张清寒深沉的忧伤。
站在柜台后的乔四方从密密麻麻账本中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极为幽怨的脸,可给他吓了一跳,“东家,你没事吧?”
张清寒愣了两下才回过神,面如菜色道“我没事。”
“那我能问你个事吗?”乔四方悄摸摸凑近小声道。
“何事?”
“唐女侠昨日同我说,让我加入他们雪窦派,还说凭我这武功见识,不出五年就能是掌门候选人。”乔四方皱眉道。
张清寒这才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有意思她这是要从我这挖人啊,不过她说错了一点。单论武功,雪窦派现任掌门人早已不是你的对手了,又何须五年?”
“不是五年的事,是我觉着唐女侠这人有点怪。”乔四方挠了挠头欲言又止道。
“哪里怪?”
“她的眼神怪,你看你看。”乔四方大眼珠子斜着朝着一个方向。
张清寒顺着一瞧,那唐雪意又点了一大桌子菜,这回点的是粥底火锅最是滋补养胃,煮得软糯香甜的米粒在乳白的粥水里翻滚着,这时正是下蛤蜊海蛎子的好时候,将这海物的鲜美尽数煮进锅底里,再涮上几只肥美个大的鲜虾,虾子由青转红连粥底跟着变得金黄可口。
除了这些,那桌上还有薄如宣纸的鲈鱼片,鲜切的嫩牛肉还有一大盘水灵灵的小青菜,自然了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