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面前,他挠了挠头,十分不好意思说道:“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刚到不久,我们开始吧?”
就在这时,摄影师的电话响了起来。
又是和前三次一模一样的套路。
摄影师接了电话后,满怀歉意,“实在对不住,工作室出了急事,非我去不可。”
“急事?”时昔走到镜头前,手指轻轻拂过镜头盖,“是和邱先生有关的急事是吗?”
摄影师连忙摆手,“你说什么呢……我先走了,改天一定来和你赔罪!”
他几乎是跑着离开的,连三脚架都没来得及收。
风穿过空旷的院子,卷起地上的落叶。
时昔站在原地,忽然笑了。摄影师那瞬间的慌乱,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她更确定了另一件事:邱言今天特意跑来送手机,根本不是破绽,而是提醒。
可邱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出于男人本身的占有欲吗?还是说,单纯觉得她给他戴绿帽他不舒服。
可明明要是没那场意外,两个人早应该分道扬镳的。
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时昔抬手想拢紧大衣,头顶却突然多了一片阴影。
她转头朝持伞的主人看去,“你怎么在这?”
是邱言。
雨丝斜斜地打在伞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
“接我回家?还是怕我再找别人拍照?”她挑眉,语气带着讥讽。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他不再直视着她,“我…我没有。”
时昔往前一步,伞沿下的空间变得很小,两个人近到她似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可我怎么觉得,你像是知道别人要走,特意过来的。”
邱言的喉结滚了滚,眼里浮出茫然,“我没有……”
她抬手,握住了他握住手的伞,“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别说是巧合。”
话音刚落,邱言就叹了口气,将伞递到了她手里,向后退了两步。
“我承认,你早上把手机落在床头柜的时候,我是偷看了。”
邱言站在雨里,头发因为被雨被打湿而贴在额前,看起来有些狼狈,“我想你只和我在一起,我不想你和别人单独去玩。”
他顿了顿,低头捏着她的衣摆,“我……失忆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