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不说,倒也不一定是因为聪明,或许是因为她背后的人她得罪不起。
这样想着,她眼底的厌恶之意更加明显了。
试问整个厂子里,有能力这样翻云覆雨的人又有几个呢?
正好此时没什么人关注到她,她直接躲开众人,一路绕到了那个角落身影的面前。
“这是你的手笔?”质问的话说出口,戚姜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心里烧灼着满腔的怒火。
偏生那人此刻微微垂着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对于戚姜的质问,似乎也没有任何惊讶如同料到她会出现一般。
“利用完我了,觉得我没用了,就随便找个理由把我踹开?把我外派出去是想干嘛?让我在人生地不熟的海市待个三年五年,最好一辈子也别回来碍你的眼是吗?还是说等我学成归来,你再找个什么借口,直接把我一辞,这样彻底老死不相往来——你这算盘打的还真好。”
眼见白深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戚姜嘴角的冷笑更是收也收不住了,“行,你行,跟你做朋友真是我两辈子的污点!不过你也别得意的太早,这海市我不会去,这厂子我也不会离开,我是正儿八经被招进来的,别想用一些有的没的的感情,耽误我的事业!”
说完,戚姜压下嘴角,转身就走。
——
“……”
一声闷哼,夹杂在戚姜远去的脚步声中变得愈发不明显。
昏暗的角落里,白深单手捂住胸口,神色痛苦的蹲下了身,腹部的伤口还在阵阵撕裂,可是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足胸口钝痛来得狂烈。
视线甚至开始模糊,一道疑问更是盘旋在心中。
为什么?
明明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他这几天作出的这几场拙劣戏,已经让白霖轩暂时信了,信他还是当初那个不务正业的傻子。
只要他接下来再想出其他“不务正业”的新东西,就能一直这样循环下去,直到崛起的那天。
可是明明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他却没有半点的高兴呢?明明对他来说,戚姜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为什么……
“老大,你没事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二虎终于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他还没走近就被白深苍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
“老大!我……你,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上医院!”
陈二虎说着,立马就要跑出去开车,还没跑出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