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将沈漓请进了那边东厢小花隔内。
沈漓知道,这位婆母大人,肯定是有话要跟她私下说。
“殿下坐,”
见沈漓进来,郑氏拢了一下鬓边有点花白的头发,示意道,“老身请殿下来,是有些话要和殿下说说——”
说着,一摆手,示意她身边的丫头嬷嬷们都退了下去。
沈漓也不客气,坐在一旁的椅上一笑看向郑氏。
郑氏有点发福,乍一看是个好脾气的人,但那眼神有些钻营的感觉,多接触一会,就会察觉,这人其实很虚伪,也很要面子。
大约是之前的“寿礼”,刺激到郑氏了,这郑氏拿不准为何她的礼突然简薄,因此,跟她说话时,就明显小心客气了几分。
“殿下,早有些话要和殿下说,老身,是真心疼殿下啊……”
郑氏一脸的疼惜,那帕子按了按眼角,“是大郎没福气,早早狠心舍了咱们一家人去了,连累殿下独守空房——”
沈漓眸色一动。
剧情里,郑氏是想让永宁候府巴结住左相一派的,也是希望她永远留在侯府的……毕竟她是长公主。
因此,郑氏之前也为了让原主和顾宴樟“成事”,暗中帮了原主好几回,想让她“拿下”小叔子顾宴樟……
但原主太蠢,又是恋爱脑,不是为了得到顾宴樟的人,而是为了他的心,因此,几次都不成,反而被顾宴樟深深厌恶。
只不过,之前这郑氏都没明说,只暗中挑唆推动原主的言行。
看来,郑氏大约看她一直不成,这才打算挑明了?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
沈漓笑一笑,“不过独守空房……倒也不算——”
她不是还弄进府里三个“面首”么?尽管没人知道,原主和这几个面首之间,还没真正有过关系。
这大殷类似唐代似的,民风还比较开放,公主、长公主之类的,弄几个情人“面首”都很寻常。
连一些守寡的权贵女子、乃至道观等的道姑之类,也都有“相好”的来往。虽然也有人指责……
但民风如此,官家也不会深究。
郑氏嘴角一抽。
“今日倒有个事问问殿下的意思,”
郑氏没敢接这个话题,忙又道,“老身有个娘家侄儿,先前在处州刺史任上,过了今秋便回京了——”
说着像是激动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