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去捡离她最近的那个瓶子......
冷不防,从她身后伸过来一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眼皮子底下抢先一步捡起来瓶子,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左手臂被人从后边搀扶住,将她从晒得热烫的石砖地面上拉拔起来。
那人身上的味道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清冽的薄荷气息,干净明朗。
“都只会看热闹,不懂帮忙是吧?”
头顶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宁若仰起头去看他,只能看到男生轮廓凌厉的侧颜,他的眼睛正徐徐扫过四周围观的人,带着锐利的锋芒,隐约蕴着怒气。
宁若不由得想,摔倒的人明明是她,怎么好像许斯筵比她还要气愤。
身边传来声响,她低头去看,三两个人,有男有女,都是陌生的面孔,蹲在地上帮忙捡掉落的瓶子,再一一放回箱子里面。
宁若也想一块帮忙捡,但是刚挪动脚就感觉膝盖那一块地方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才发现运动裤的右腿膝盖位置被蹭破了一块布料,上面暗红色的血迹斑斑,从破洞的部分往里面看,可以看到腿上已经破皮了并且还在往外渗血。
“都装好啦,放这了啊!”
几个帮忙的同学很快将箱子装好,然后,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离开。
“许斯筵,谢谢你,你要忙什么快去吧。”
宁若看到他手里边拿着一张对折的表格,于是这样对他说。
许斯筵随手将那张表格揣进裤兜里,扭头问她:“要搬到哪里去?”
“我们班的营地那里。”宁若说着脚步踉跄着往前走两步,手腕随即被许斯筵伸手拉住。
“别动,你在这等我一会,”他指了下旁边绿化带的石栏,“在这坐着。”
然后,他弯腰,单手轻松地抱起那箱矿泉水,夹在右手臂和身体之间,提腿加速跑向操场另一侧。
四周安静下来,宁若才发现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一直散不去,心里想着休息一会也好,于是,依言走到绿化带旁的栏杆那边坐好。
拉起裤腿,垂眸看自个被路面的沙砾划得伤口纵横交错的膝盖,她有些头疼地想,还有三箱水得搬一个中午了吧?
许斯筵果然快去快回,还带回来一包棉签,一包ok绷和一瓶碘酒。
他拆开包装,向宁若走近,嘴上念叨,“搬水这种事不是得让男同学来,你瞎凑什么热闹。”
“因为我没写通讯稿才会被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