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均匀在脖颈上洒落,勾成线,一点点钻入隐在衣襟下的皮肤,荀南烟无比庆幸自己是背对安容道的。
她不确定自己脸红到了什么程度,但大概……会很容易被人瞧出来。
正这么想着,就对上了单理群望过来的视线。
荀南烟:“……”
单理群淡淡收回视线,脸上不见波澜。
环荀南烟在腰间的手一松,安容道自如拉开距离,荀南烟侧目过去的时候,只能瞧见他脸上莞尔笑意,黑润如玉的眼睛中光泽如星落。
荀南烟心跳莫名加速,迅速正回头,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
有那么一瞬,她居然觉得安容道的眼睛在勾她。
错觉吧。
被雪貂救回来后的安容道静靠在一旁,听剑尊训斥他。
“你说你,道心碎成这个样子,先前一点都不说,非要等严重到这种地步了,才表现出来。”
“强撑什么?强撑能让你身体自愈?还是说能救你的命?”
“干什么不好,非得背着我们渡生机——这事需要背着吗?你要是说一声我还能帮着渡……”
“咳咳。”怀悲先生清咳两声,打断了他惊世骇俗的言论。
闻怀话锋一顿,若无其实揭过这句,又开始继续数落安容道的不是。从他先前背着几人渡生机,一直往前挨个絮叨,甚至追溯到了六百年前安容道初上剑宗时受了伤一直隐瞒的事。
荀南烟细细观摩许久,越看越觉得这场景眼熟,最后恍然大悟——跟她妈赵女士曾经训她的时候一模一样,能从一分钟前的事追溯到盘古开天的时候。
尝试向安容道输送灵力打通经脉的怀悲先生忍无可忍地打断:“你记忆力怎么这个时候这么好?”
剑尊:“我记忆力向来好,你别打岔,刚刚说到哪了?哦,说到你当时受了邪修一击,跟个被锯嘴的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直到血渗出来时天枢才发现端倪……”
“不会了。”
安容道开口:“……再也不会了。”
“……”剑尊移过来视线,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你最好是!”
“虽说你不是我徒弟,但当年若非清河横插一脚……再怎么说你现也算我半个徒弟吧?真当自己现在大乘期了被人叫一声凌霄君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地逞能了?”
“安容道!”剑尊在垂于身旁的树枝上重重一拍,“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