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师姐曾问你若是事败垂成当如何,你凌霄君是怎么回答的?你说天命有时,纵然同道难以同归,也信后有来者。你如今却告诉我,你因对剑宗有愧便不敢回来,你觉得我会信?”
更是长久的沉默。
诡剑最后的耐心丧失,“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又如何才能说?”
低微的叹息。
安容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可将所有事全盘托出,但你需答应我几个条件。”
诡剑冷笑:“你还有脸和我谈条件?”
安容道不理会他,自顾自说下去:“第一,阮氏琴坊有异,我那徒弟想顺着这点查下去,我恐生变,思来想去,唯剑宗可护她周全。”
他侧目望向旁边站着的二人:“不知两位长老中,可有人能陪她一道?”
“张口就是向我讨要人手,你可真是一点也不见外。”诡剑出言讽刺。
他顿了顿:
“不就是怕她涉险?我亲自走一遭琴坊,如何?”
“你那眼睛,太显眼了。”安容道摇摇头,“恐怕会打草惊蛇。”
诡剑气极反笑:“行。天枢,你届时同他那好徒弟走一遭。”
李应九应下:“是,师叔祖。”
“半步大乘的剑修,纵然是风千渡亲至,也尚有抵抗之力,你可满意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
安容道并不着急:“我还有一事。”
“……还有?”
“我说了,是几个条件。”
安容道轻叹道:“我那徒弟身负道印,我也知你们想借她做些什么。”
“但她毕竟是我徒弟。”他抬起头,“剑宗就算再如何谋求大义之事,她也依旧有私情。”
“我只求一点,剑宗若要借用她之力,不可不顾她的感受,更不可暗中相瞒,逼她至绝境。”
“你这所言,倒显得是剑宗不仁不义了。”诡剑冷笑,“行,我答应你,此后剑宗行事,必然如实相告。”
“还有的条件呢?”
“最后一条。”
安容道缓缓吐息:“我今日说过后,日后你等如何看我,随意。一切与我徒弟无关。”
诡剑松开他衣襟,思索许久,察觉到端倪,试探道:“你这三个条件全不离你徒弟,你就不为自己求点什么?”
“趁本座还没反悔,你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