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马车呀!”
今日云黛胭选了一身海棠红的裙子,明媚娇艳,同身着藕荷色衣裙的云菁姝一道出门,看得虞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这等抢风头的行径,谁瞧了都不顺心。
但如果跟顾采棠一道去就不一样了,今日她也穿了一身红,上头绣着雪梅图,星点白雪绣样洗去衣裳颜色本来的俗气,显得格外清艳。
两人站一处,美色相衬。
云黛胭不加推辞,转头笑晏晏同大房母女道:“大伯娘,长姊,我同顾家姑娘一道走。”
云菁姝颔首:“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艳红身影钻上那辆马车,虞氏挑眉道:“她倒有眼力见。”
云菁姝定定地看着远去的马车,虞氏见她目露怅然,知她心情不好,问道:“怎么了?不舍得她?你可知一会儿若你与她同去,那席上没一道目光是予你的。”
云菁姝没吭声,直至銮铃声渐远,才突然开口:“阿娘,你知道吗?官家姑娘和平民姑娘迈的门槛,不是同一块。”
“什么?”
“没什么,我们上车罢。”
……
马车内,熏香袅袅,空间宽敞舒适。
云黛胭低头摆弄顾采棠随手塞给她的小玩意儿,问道:“这几日没在学堂瞧见你,你去哪了?”
顾采棠闻言一脸苦相:“快别提了,翘课喝酒的事儿让我爹知道,罚我在家抄了百遍家规,手腕都抄肿了!”
她说着,像卸了骨头一般靠在软垫上:“若非林老夫人过大寿,我还出不来呢!哎!阿胭,你被你爹罚了没?”
云黛胭摇头:“这事儿好像没叫我爹知道。”
“你家家仆没说啊?”顾采棠闻言支棱起来,倾身问道。
“唔……不是家仆,是我家一个短工,他生性不爱多言,可能没告诉我爹。”
顾采棠听了若有所思:“是那日帮你去学堂告假的?”
云黛胭一怔:“你怎么知道?”
“嘶……”顾采棠捶了捶脑袋,好似头疼得厉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好像对他有印象来着?那天我醉得迷迷糊糊,好似看见他来了。”
“你喝得比我多,竟然还能比我清醒一点。”云黛胭笑道,“我反正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喝得一团乱。”
“不说这个,一会儿从林家宴席出来,要不要去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