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罕见,依古籍记载,乃是赤陇族的圣物,世代相传。”
“岐院正说的赤陇族,可是陇州深山中那支?”谢扶光抬眸。
陆蓝缨忍不住皱眉,偏头看向他:“你知道?”
谢扶光望向岐山:“听闻赤陇族族人一生都不出山,只依靠特殊矿石、野兽血液以及各种蛊虫钻研蛊术,这鸳鸯血蛊,便是他们某任圣女所制。”
“是。”岐山语气凝重:“此蛊极为阴险,中蛊之人初时会觉口渴。”
“口渴?”陆蓝缨有些意外,这听起来不像什么大事。
岐山显然猜到了他的想法,解释道:“这才是最歹毒的地方,这股口渴感会随着时间的增加不断变强,只需区区几个时辰,中蛊之人便犹如在沙漠中行走了一月却滴水不沾。”
“意志薄弱者,无需多久便会用水将自己撑死。”
“便是那些能撑得住的,这股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的渴望,也足以将人逼疯。”
“一旦持续一个月,未有压制的手段,蛊虫便会开始吸食宿主的血液,直到将宿主变成人干。”
“什么!”陆蓝缨握紧拳头,牙关紧咬,挤出字道:“别让老子抓到那刺客!”
谢扶光却敏锐道:“岐院正可是知晓压制之法?”
岐山垂眸:“老臣也只在古籍之上瞧见过,具体有没有用,还未可知。”
“还请岐院正告知。”
岐山静静望着谢扶光,缓缓开口:“心爱之人的血,能暂缓折磨。”
谢扶光倒抽了一口冷气:“这...”
只怕圣上不会同意。
岐山眸光更深:“一月一次,不容有差。”
“而且...”
“此蛊饮血后,会与供血者产生一种诡异的联系。中蛊者对供血者的血会产生依赖,甚至能模糊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波动。”
“而供血者亦能感受到血液中的呼唤。”
殿内死寂。
谢扶光艰涩开口:“可有根治之法?”
岐山摇头:“便是这压制之法,老臣也不敢确定。”
谢扶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冷的决断:“此事绝不可外传,对外只称圣上重伤需静养。”
“老臣懂得。”
“圣上还有多久能醒?”
“圣上昏迷乃是失血过多所致,待老臣开一副汤药用下,再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