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另一名宫人唤至近前:“此乃...”
一连换了三四样,卿娆有些没了耐心,打断道:“圣上今日过来,就是让我瞧这些的吗?”
她目光清凌凌带着些不悦,惹得秦箴一怔。
他原以为,她至少会喜欢一两件。
毕竟她以前,最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
秦箴抿了抿唇,原本炙热的心忽然凉了一半,就连眼底的星光都暗淡了几分。
他挥了挥手,示意吴艮等人退下。
待殿内重归平静,他才凑至卿娆跟前,嗓音低沉下来:“这些阿娆都不喜欢吗?”
“那阿娆喜欢什么,告诉朕可好?”
卿娆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委屈,只轻声道:“圣上,您体内的蛊毒,岐院正可说了根治的法子?”
听出她话中的急切,秦箴眸中闪过一丝暗色。
她这是在关心他?
秦箴忍不住勾了勾唇,心底的那点失落也瞬间被愉悦所取代。
他偏了偏头:“阿娆很关心这个?”
卿娆一听,敏锐道:“圣上知道法子?”
她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秦箴被她这眼光看的心头一动,方才那点不快当即烟消云散。
他反手握住卿娆微凉的指尖,笑吟吟道:“自然是有的。”
说着,他趁着卿娆沉浸在解蛊的情绪中,极其自然地将人揽在怀中,才将这蛊毒的来历细细说了一遍,只隐去了如何得知解法的细节,最后道:“...根治之法,需得亲自去陇州走一趟。”
卿娆一听,原本欣喜的眸子染上些急切:“那何时动身?”
秦箴爱极了她这般担忧自己的模样,只觉心口含了一口糖,甜滋滋的。
他一笑:“不急,陇州路远,这一去怎么也要几个月,待行过封后大典再去也不迟。”
卿娆闻言却似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恨不得当即就能动身。
她张口便道:“不过是些虚礼罢了,怎比得上圣上的龙体要紧,还是早些动身的好。”
再说,她并不想要这劳什子封后大典。
秦箴闻言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
他眯着眸子打量了卿娆许久。
良久,才缓声道:“阿娆不期待封后大典吗?”
那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大婚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