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若蚊蝇。
下一瞬,脚踝被男子滚烫的手掌抓住,不容置疑地向上抬起,形成一个羞耻的姿势。
不等卿娆后退,秦箴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身下是冰凉的车板,上面是秦箴灼热的肌肤。
车外,雨势更大,隐隐有电闪雷鸣之势。
以马车为圆心,十步之外,所有麒麟卫包括麒一麒二,皆背对马车,垂首而立。
车厢内隐约传来的细微声响和压抑的动静,让他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窥探之意。
夜色愈深,陇州太守府内。
“噗——”灵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整个人软软瘫倒在椅中,气息萎靡。
一直负手立于窗前的顾越安倏然转身,快步走近,俯身凝视着她,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如何了?”
灵越艰难喘息着,伸手擦去唇边的血迹,咬牙道:“被压制了,反噬得厉害,那狗皇帝应当是用了血。”
“压制了。”顾越安眸中的急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诡异的平静。
他缓缓直起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
被压制了,那便意味着,他的阿娆,又一次为秦箴那个贱人吃了苦。
他垂眸看着形容狼狈的灵越,语气淡漠:“下去吧,好生养伤。”
灵越因他这难得的“关心”眸光亮了一瞬,忍不住强撑起一口气,语带怨怼:“主子,您何苦为了那个女人如此瞻前顾后、耗费心神?这些时日,为了救她,我们折了多少精锐弟兄?说不定,说不定她早已乐在其中,忘了自己是谁了!”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灵越未得到回应,心下不安,怯怯地抬眼望向顾越安,却骤然撞进他一双冰封雪冻般的眸子里。
她被这目光吓得一颤,眼眶瞬间红了,连忙低头道:“属下失言,主子恕罪。”
顾越安冷冷收回目光,淡声道:“出去。”
灵越咬了咬唇,抬眸望了眼顾越安冰雪般的脸,才不甘地退了下去。
这些日子以来,主子浑身的气息越来越冷了。
顾越安并未将灵越放在眼中,转身重新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孤峭。
良久,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扭曲的弧度:“乐在其中?我的阿娆,怎会被秦箴那个贱人蒙骗。”
这时,玄羽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