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妹妹的孩子,家里遭了难,来投亲的。”
霍青想的很周全,人他是留下来了,但江云苓一个哥儿,和他还有霍文两个汉子住在一起难免会坏了名声,若说是家里的亲戚的话倒还说得过去。
等将来遇上好人家,他再给小哥儿说一门好亲事,也算是全了他娘和江姨这份情谊。
得知了所有事情的江云苓听他这样说,鼻尖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
他娘说的对,霍家一家当真都是心地十分善良的好人。婚约的事,霍青完全可以一个字都不与他提,可他却这样坦诚。
那头,霍青对江云苓解释完以后视线便没再看着他。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就把人当作自家弟弟一样相处,但江云苓毕竟是个哥儿,他一个汉子自当避着点才是。
又想着小哥儿赶了那么远的路过来,该是累了,于是霍青对江云苓道:“我先带你到屋里去吧,你歇一会,我让小文去烧些热水,一会给你提进来,你也擦洗一下。”
闻言,江云苓连忙感激的点了点头。
累倒是其次,只是他在船上呆了好几天,一直没有洗过澡,身上脏乱得很,连他自己都觉得寒碜,确实想好好擦洗一番。
霍家的屋子还是原先霍铁风在的时候盖的,那时家里的条件还不错,所以盖的房子在整个杨溪村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
青砖泥瓦房,堂屋后连着两间正屋,一间是霍铁风夫妻在世时睡的,另一间空着。东院三间侧屋连着,霍青,霍文各占了一间,西边则分别是灶房、柴房和粮仓,后院是茅房,牲口棚和菜地。
想着江云苓是哥儿,若是和他还有霍文一起住在东院肯定不合适,于是霍青便带着江云苓去了堂屋后头空着的那间正房。
许久没有人住了,一推开门,一股子霉味和灰尘直往鼻子里钻。
霍青拿手扇了扇,让江云苓先在门外等一会,自己进屋把门窗都敞开散散气味,等味道驱散了些才喊人进来。
虽然一直空着没人住,但屋里该有的却都有。
一张炕床靠着窗户,屋子的左边放了个大木柜子,旁边还摆了张圆凳。
江云苓一开始在门口瞧了眼还有些不安。
正屋原本就侧屋的房间大一些,他怎么好意思占着这样一间屋子。
霍青却让他安心住下:“这房间原是给我娘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准备的,如今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拿来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