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青知道自己一旦为官免不了这些应酬场合,她不胜酒力,为了应付这些场合,私下一直在练酒量,如今好歹也能喝上一些,不至于一杯倒。
酒过三巡一群人喝得醉醺醺,嘴上也没了把门,似乎忘了沈时青这个外人的存在,开始畅所欲言。
“听说你前些日子去找萧璟翊帮忙,吃了个闭门羹。”
提到这件事,方敏明显地表露不悦:“别提了。”
“怎么都传到你们耳朵里了?”
“京城哪有不透风的墙,早传遍了。”
沈时青顿时一愣,这么说来,她应该也没有被落下。
“不过是仗着他爹留下来的势力还能威风几年,耀武扬威的,其实我早看不惯他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也是人家命好,一生下来什么都有了,要我有这种命,肯定比他还高调。”
“听说他近日要有动作了。”
“平日弹劾他的那些折子都送上去了,皇帝也都看过了,但是一直没什么动静。”
“都说了这条路行不通,人家毕竟都是流着萧家血液的堂兄弟,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怎么可能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对他动手。”
“而且本来两个人就有不和的传闻,若此时动手,怕是落了一个赶尽杀绝的名声,皇帝如今年纪还小,羽翼未丰,怕是不敢轻举妄动。”
“萧璟翊也是仗着这一点才如此狂妄的吧。”
“外面风言风语没停过,他的狼子野心也是昭然若揭,皇帝真的忍得了吗,肯定早有打算了。”
“还有那几位送去的折子,这明摆着是自寻死路,内阁那群人里少不了萧璟翊的眼线,弹劾的奏折送到皇帝手里前,他倒是先看过了,也没有命人截下,就那么原封不动地让人继续给呈了上去。”
“真是狂妄之极!”
“我就说张大人真是一点不懂变通,非要去硬碰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虽然皇帝在位,但实际把持朝政的根本还是萧璟翊,决定权在他,若是真得罪狠了,说不定招来杀身之祸。”
“张大人可是前朝老臣,都快七十了,若是动他,怕是激起众怒。”
“你们就看着吧,我听到的消息说是萧璟翊马上就要有行动了,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怎么可能容忍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他对着干。”
沈时青莫名其妙地被迫听了不少消息,想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这一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