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马车里睡下了。
“醒醒……”
沈时青是被人给推醒的,她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向面前人,又揉了揉眼睛,这才认清了陆芷兰。
“你出来了?”
“你没去别的地方,就在这里等了几个时辰?”
“嗯。”
“本来想回城里,但是又怕被人给发现了,又怕被人撞上,万一露馅,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了。”
“你还真的是……”陆芷兰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沈时青了。
一边多次拒绝她,让她十分恼怒,但是答应她之后又配合到这种地步,真不知是不是自虐。
“嗯?”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能听到陆芷兰说上这么一句,沈时青简直是意外。
她决定也友好的询问一下陆芷兰和薛应的进展。
“你们俩见面怎么样?”
“挺好的。”
“往后这种事情应该会经常发生的,所以你要随时做好配合我的准备。”
果然……沈时青顿时没了那一点点的愧疚,原来陆芷兰那句话就是为此做铺垫。
但事是自己答应的,沈时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打落牙往自己肚子里咽,有苦难言。
很快一个月过去,沈时青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在她回到翰林院的第一日,院里的大多同僚对她表达了热切的关心,这让沈时青受宠若惊,她偷偷的拉着洛明川到一旁询问原因,洛明川给出的答案也十分真实。
“因为你和陆小姐即将成亲的事已经传遍京城了。”
沈时青就知道是这个原因,过去她在翰林院,其他人见了她最多是个点头示意根本不可能对他如此嘘寒问暖,这么亲热。
果然人都是现实的,她一旦有了陆家这个靠山,身边所有的人都变成好人了。
这种待遇一直延续到他们办公的时候,往常因为她是新人,所以苦的累的活都先推给她,今日第一天回到翰林院,看着堆成桌上堆成山的一个卷宗,沈时青心里叫了声苦,然后也只能默默坐下,开始做事,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人,对她陪着笑脸,抱走了她桌上的几卷卷宗,说道:“沈大人才病愈归来不能太辛苦,这些还是让我自己来做吧。”
这人起了个头,紧接着接二连三有人来抱走了沈时青桌上原本属于他们的卷宗。
不一会儿沈时青的桌上就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