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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说了,这玩意儿,虽然闻着臭,但把它捣烂了和进黄泥里,黏性大着呢。干了之后比糯米浆还结实!防风防雨,保管比原来那墙还牢靠。”
众人忍不住,在心里亲切地问候了一下老人家。
“何止是能防风防雨,”夏雨捏着鼻子,吐槽得瓮声瓮气的,却也道出了大家的心声,“我看还能驱鬼辟邪!现在就是王二爷亲自带队来抄家,走到门口闻见这味儿,都得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进来。”
这几个家伙,确定真不是来砸场子吗?
阿香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抬手扶额。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
经过一个惨烈的下午,这场轰轰烈烈的“阿香食肆灾后重建工程”总算赶在天黑前,落下了帷幕。
李二狗志得意满地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向两端张开一扬。
“阿香妹子,你看!怎么样?是不是全都修好了?”
“额……怎么说呢?”
阿香看着眼前这满院子的“杰作”,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从何说起。
先看这扇“螳螂门”吧。
没了门框,这块气派非凡的铁梨木门板,被李二狗用几根大小不一的木楔子钉着,塞进了宽阔的门洞里。
由于角度和尺寸严重不匹配,这扇门既关不严,也开不全,就那么倾斜着卡在那里,像一只蜷曲着前臂的大螳螂,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为了看起来更像模像样些,李二狗还特意找来红漆,在门上画了两个抽象派的“门神”。
那风格,那笔触。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人上门讨债,做了两个醒目的记号。
再看看那面“散财墙”。
小六的“鸡屎藤黄泥”已经风干了,在灰白色的墙体上,烙下了一道歪来扭去的深绿色疤痕。
微风吹过,一股子独特的“乡土芬芳”在院子里弥漫开,久久不散,余味绕梁。
有没有辟邪效果不知道,但肯定能把路过的食客财神爷们,熏得掉头就跑。
还有那张缺了一角的八仙桌。
阿尘找了一块磨刀石,居然刚好垫上了,主打的就是一个木石结构混搭风。
阿香看着这满院子的杰作。破败混搭着滑稽,狼藉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每一个角落,都丑得那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