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差役说有些早就被卖了,能不能寻回来都两说。”
“可不是嘛,城门口都排起长队,都是附近乡镇丢了妻女孩童的人家,特意赶来打听寻觅的。”
“老天有眼,终是抓住他们!”
“这帮畜生,真真该被千刀万剁!”
林芝一家听着对话,也是放下心来。她们在客店安稳歇息两日,方才见到眼底青黑,精神不济的谢娘子。
“唔,给你们的。”
“?”宋娇娘下意识接过谢娘子递来的东西,而后才注意到这是一摞交子:“唉?哎?这钱是——?”
“嘘——”谢娘子推着三人进了屋,方才解释道:“这是官府悬赏盗匪的赏金。”
当下悬赏盗匪自是有悬赏赏金的,尤其像是这帮盗匪已谋害多人,赏金更是一人十贯起。
“抓住的盗匪一共有十二人,按理说应当要付给你们一百二十贯,不过和州官府衙门尚未结案,故而只能先行支付一半,剩余一半说要结案以后再行送给你们。”
谢娘子又打了一个哈欠,不等林芝一家发出别的问题,她又接着往下说:“还有明日早上咱们便要登船启程出发了,你们好开始收拾行李了。”
“案子已经解决了?”宋娇娘张嘴半天,最后干巴巴地问起案子进度。
“差不多了。”谢娘子说起这个,脸上多了些许笑容:“我还以为那几个盗匪杀人掠货,应当是凶悍硬气之人,谁知一用刑竟是争先恐后地招认。”
“现在案情基本已清,本地官衙会负责继续搜寻受害者,并将他们送回家,咱们也可以提前走了。”
确定事情告一段落,林芝一家人也终于能放下心。毕竟一想起那日被匪徒跟踪的事,三人夜里都是辗转反侧,心惊肉跳。
为此,宋娇娘还让林森又送了一笔钱给老伯,一来感谢他的提醒之恩,二来是老伯送的吃食实在贵重,不是别的,正是满满一罐柃木蜜。
有了谢娘子的话,三人回屋便整理起行李。次日一早,一家人来到楼下,终于见到几日未见的沈砚等人,他们与谢娘子相仿,各个满脸倦怠,甚至没来得及多说几句,便七手八脚上前帮忙,将行李尽数塞到车上。
“你们真不用休息两日?”
“不用不用,到船上在歇息。”沈砚摇摇头。
待抵达码头,林芝一家方才知道缘由,诸人登上的不是寻常客船,而是一艘官吏专用的朱漆座船。